雪鶴不在意眼前的小孩在想什么,看著下方的玖把自己的血液給了離梓晨說道。
“那上古戰場的事情是你泄露出去的吧……”
天道的力量他還是知道幾分的,在他管轄的地方讓人們知道一些事情,遺忘一些事情都是極為簡單的。
有著預言師血脈的人在那么長的時間里都沒有看到關于上古戰場的事情,但是只有離梓晨那個半吊子看到了。
如果不是天道故意的,又怎么會查得到?
天九身子一僵還是梗著脖子說道:“就是我,怎樣?”
“那上古戰場里有什么,又是怎么來的你能不知道?”雪鶴反問。
“我知道,那里是主人的東西,都是主人的,那些雜碎又怎么帶走主人的東西?!”
天九不甘心的說道。
雪鶴定定的看著天九:“你記起來了,金蠱。”
天九偏過頭什么也沒有說,但是沉默已經代表了雪鶴的猜測是正常的。
“你若是真的記起來了,我自然不會說什么,我們的關系也并沒有一點的改變,不是嗎?”
雪鶴漫不經心的理著自己的袖口。
“哼,你這個壞胚子。”天九冷哼一聲,沒有之前劍拔弩張的狀態。
“什么時候的事情?”雪鶴開口問道。
“前幾日,閉關之時突然想起來了,估計著跟主人成長的速度是一樣的。”
天九看著下面的玖眼中滿滿的都是濡慕。
自己在產生自己的意識之前一直都是渾渾噩噩的,他的本體是一個蠱王。
天生天養的人自然是沒有經過鮮血的廝殺就成為了蠱王。
但是骨子里面存在的一些陰暗的想法亦或者是什么邪惡的念頭倒是一旦也沒有改變。
自己原本應該是跟雪鶴那樣的人為伍的,但是自己卻遇到了天道之主。
那個人把自己帶在身邊,教會自己什么是禮儀道德。
教會自己什么樣的事情才是對的,教會自己向善。
而自己也確實把那個人的話聽進了耳朵里,記在了心里。
可是到后來的時候一切都變了,靈界開始變得越來越好,引起了其他地方的天道的注視。
他們想要搶奪這樣的寶地,想要得到這樣的濃郁的信仰之力。
所謂的上古戰場就是自己的主人跟那些天道戰爭的地方。
那場戰役很是持久,戰場里面各色各樣的法則力量到處亂飛。
那個時候的他因為跟天道之主在一起的時間比較長自己身體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他可以變成任何的東西,不管是天道之主的法器金鈴,亦或者是能夠給人下毒下的無形的蠱王。
亦或者是刀槍不入的金絲軟甲。
他記不得時間,只知道在那場戰役里,自己的主人應付著像是沒有窮盡一般的貪婪的其他世界的天道。
他的世界里也沒有其他的顏色,滿滿的都是血紅色。
自己原本是金色的蠱蟲同樣是在那場戰役里傷痕累累。
能夠讓自己的主人愛不釋手的金色的外衣變得破爛不堪。
最讓人感覺到傷心的就是雪鶴吧,自己的主人也是教導了雪鶴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