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錦蘭一點點的靠近著那個人,銀色的發色閃爍著微微的光芒。
周圍看不見的力量是那個人正在調息的力量。
時錦蘭躲在一邊細細的看著那個人,他臉上的花紋還是在的,大概是血脈之力剛剛覺醒還不穩定的原因在。
可是,真的很奇怪,看樣子是神族的血脈最先覺醒的,那為什么還要在覺醒時空一族的血脈呢?
不對,應該說是,時空一族的血脈是怎么覺醒的呢?
被兩大神族的血脈壓制的時空一族的血脈究竟是怎么覺醒的呢?
這么想著,時錦蘭的手指微微靠近玖的臉頰,他想,摸摸那個血脈印記的花紋。
時空一族的力量在于空間之中形成的移動或者是攻擊,夜煜他們就算是暗殺也只是盡量的坐到跟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卻做不到時空一族的人那樣,能夠完完全全的融入到空間之中,甚至是能夠運用空間的力量。
不得不說,這就是沒一個家族的存在的意義,也是每一個家族有自己的專長一樣的技能。
略帶嬰兒肥的手指探向玖的臉頰。
眼前的人還在調息,應該發現不了自己吧?
這么想著的時錦蘭嘴角微微勾起,但是一瞬間就被一個冰涼的小手握住。
不同于時錦蘭白白的胖乎乎的手,握住的那只手很細,很長,卻能夠感受到里面蘊含的力量。
“何人?”清冷的嗓音傳來,血紅色的眸子微微睜開,看向自己握住的人的手。
精致的臉龐像是神話中的仙童,但是這作為確實小人之象。
夜煜聽到聲音猛地轉過身,卻看到玖一只手在虛空之中似乎是握住了什么東西一般。
“死神大人怎么了?”夜煜甚至是走到了玖身邊查看,卻還是什么也看不見。
玖微微偏頭看向夜煜:“本帝手里的東西,你看不到?”
夜煜微微一怔,單膝跪在地上:“屬下該死!”
到底是修為不足,自己什么也看不出來。
“起來吧。”玖微啟紅唇,手下用力就把那個人給拉了出來。
夜煜也看了自己眼前的人,冰涼的刀鋒抵住了時錦蘭的脖頸。
“你是什么時候過來的?!”
該死的,明明是如此的嚴防死守,為什么還能夠被人給混進來?
時錦蘭看向玖:“誒,你身上的血脈能夠看到我?”
自己這招在血脈之力比自己低的人的眼里都看不到自己,被人發現還是第一次呢。
“那個,那個,族弟這是我們的小祖宗,你看……”時冕陽眼尖的發現被人捉在手里沒有任何形象的小祖宗。
搓了搓手,笑得滿臉討好。
“我記得夜煜大哥說了不許任何人接近這里!”葉梨白站在時冕陽的對面,手上的玉珠雕紋大刀微微作響。
凌越靠在墻角,輕抬眉眼看向時錦蘭,自己剛剛似乎是感覺到了同族的力量?
但是好像又不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凌越闔上自己的眸子,掌心的小塔卻在不停的轉動。
威脅之意擺在明面上。
時冕陽求救一般的看向時長老,時長老認命的嘆了一口氣。
自家的小祖宗不聽話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他們這些作為小輩的當然還是要寵著的,要護著的,要尊敬著的。
“這位小友,不知可否放開我族的族人?”時長老笑瞇瞇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