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己也是第一次帶孩子,總會有失手的時候,比如說眼前的時錦蘭就被自己莫名其妙的教歪了。
但是,時詩桀只是想想罷了,畢竟是自己教出來的孩子,總不能讓別人看的時候也說是不懂事吧?
時詩桀看著玖沒有再說什么的樣子也沒有出聲,時長老這個時候看著這兩個人微微搖頭。
真是的,本以為老祖宗就像是一個冰塊一樣的人。
沒想到老祖宗的侄子甚至是比老祖宗還要厲害,那如果,時長老有了一個猜想。
如果以后的時候他們舅舅侄子之間的關系變好了的話,兩個人吃飯的時候會不會也是就這樣看著對方不出聲?
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兩個人的關系不好呢。
時長老為了化解兩個人的尷尬,不由得出聲詢問:
“老祖宗,你知道那沼澤里還有什么東西嗎?”
“你還想要什么東西?”時詩桀反問道,兩條眉毛一動一動的。
不是,自己只是出于安全的方面考慮,怎么聽著老祖宗的話是覺得自己想要小祖宗出事的意思呢?
“老祖宗,小的沒有別的意思的!就是擔心那些惡魔。”時長老訕訕地笑著說。
“哦,死不了人,就是會弄得臭烘烘的罷了。”時詩桀滿不在乎的說到。
那低級惡魔雖然說本身帶了不少的瘴氣,但是已經過了這么久了,沒有養分的他們也沒有多少的攻擊力。
若是說惡心人的一點,大概就是粘上之后就不容易洗掉的惡臭的味道。
看樣子,時錦蘭那個蠢貨不知道,自己難得會有幾天的清凈日子。
時詩桀腹黑的笑了笑,看向玖的時候還是笑瞇瞇的:“孩子,要不我們去看看?”
覺醒神明血脈的人不管是在什么時候身上都會有結界。
那些污穢,一或者是其他的什么毒物之類的東西根本就近不了身。
那沼澤里的生物都是低級惡魔,區區的瘴氣根本造不成什么樣的傷害。
玖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到底是還有著幾分孩子的心性,玖還是想要看看時錦蘭狼狽的樣子。
這種狼狽跟自己把人打得鼻青臉腫的時候不一樣,而是另一種深層的含義。
時錦蘭有的時候像是夜落一樣在意自己所為的形象。
如果時錦蘭發現自己的形象已經丟得一干二凈的時候會發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時詩桀了然的笑了笑,帶著大部隊朝著時錦蘭消失的地方走了過去。
大概一炷香的時間就到了,但是還未走近的時候就能夠聞到一股味道。
像是什么東西在陰暗的角落里置之不理發霉的味道一般。
在來之前時詩桀已經拿出了特制的丹藥,這個能夠化解瘴氣的毒。
但是美中不足的就是還是能夠聞到那股難聞的味道。
葉梨白捏自己的鼻子看向玖:“他們在這里?不嫌棄難聞嗎?”
作為嬌生慣養,啊不,細皮嫩肉的修羅一族的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