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的,真的是很難讓人連想起來。
上一世的時候那個滿身溫和氣息的人,在轉世的時候話變成一言不合就大開殺戒的人。
不管是性子淡漠的死神血脈,亦或者是容易暴躁的殺神血脈。
再或者是喜歡戰爭的戰神血脈。
這些血脈的出現跟那個人對世間的感情是不一樣的。
若是之前的那個人是喜歡著這個世界的,那么,現在的這個人除了自己名意上的未婚妻,實際的親姐姐之外,就不會再喜歡任何一個人。
至于他為什么會了解的這么清楚?
但還是多虧了自己所在的家族。
在自己的家族里面,總是有人盼著他去死,不管是明面上的手段,還是。背地里的陰謀,他都能夠很好的躲過去。
他只是有的時候不能將某些事情完整的連起來,但是一旦給了他一些線索之后,他就能將整件事情徹底的推出來。
也許在很久很久之前,他就應該發現的那個丫頭對自己的姐姐是有著一種莫名的偏執的。
大概是什么呢?
也許是跟自己一樣吧,對黑暗之中的第一縷曙光總是抱著極強的心態。
不管是想要抓住他禁錮在自己的手里面,或者讓它徹底的放任開來。
自己在背地里做那一個默默的守護者。
但是,按照凌越自己的性子來,按照魔族的霸道偏執來,他是絕對不會愿意去做那一個背地里的守護者的。
那么想要緊緊的抓住那個人,就是他現在的情緒。
那個丫頭想的大概就是長大,一縷曙光緊緊的守護在自己的懷中吧。
自己全身遍體鱗傷,他也想要保護好自己心中的那最后一片凈土。
瞧!這是第一任道和現在的區別。
當初的那個人就像是博愛的神一樣愛護著他自己的每一個子民,做事不偏不倚,極為公正。
那么現在的這個人呢?
她做事大膽,手段血腥,有的時候還極為偏執。
由此可見,在那個丫頭前世的時候,她一心想要愛護著的子民,并沒有做出什么對她有利的事情。
但是不管怎么呢,也只是上一世的事情了,那這一世所有想要背叛傷害他的丫頭的人都會不得好死。
凌越勾了勾唇,還是打算將自己知道的消息分享出去一些。
“那個佛界的圣物優曇婆羅花會隕落,是因為那個人她回來了。”
郁壘聽到這一句話微微一愣。
“子,你是在開玩笑的吧,那個人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回來過。”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郁壘緩緩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其實你也猜到了對不對,上萬年的時間都沒有再回來過,那只能證明她已經隕落了。
而回來的那個人,想必就是她原來的轉世罷了。”
凌越不允許有人把自己的那個丫頭當做是一個替身對待。
雖然嚴格來,那個丫頭并不是替身。
但是一想到有人會把那個丫頭當成是一個替身看待這件事,簡單的事情他都受不了。
郁壘仿佛是受到了什么大的打擊一樣:
“是了,當初我們加入戰場的時候,那個人明明顯的已經有些力竭了。
按照其他饒心思來看,是絕對不會放過那個饒。”
佛界的圣物優曇婆羅花對那個人極為忠誠。
如果不是真的那個人回來了,或者是她的轉世回來的話,那個優曇婆羅花又怎么會放棄自己的生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