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他疑問的歪頭,“我沒有父親,父親只會讓娘親傷心。”
“是……是嗎?”那個男人仿佛像是受了什么打擊一般身體搖搖欲墜。
“如果是你那便算了,喚你一聲父親也并不為過。”他話音一轉:“父親。”
那個男人驚喜的抬頭,激動的應下。笑的卻比哭的還難看。
“你的母親還好嗎?”那個男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母親整日醉酒,哪里還有什么好不好的……”他撅著嘴巴,語氣滿是抱怨。
一場話題無疾而終,他在一天的訓練結束后向自己的住所行去。
只是轉頭之間便看到那個男人身上涌出滔天的魔氣,他笑容邪肆。在看向自己時,卻滿目溫柔。
“夜念初,你長大了。定要好好的保護自己的母親,不可讓她受傷,不可讓她流淚,不可讓她傷心……”那個男人如是說。
“哼,我是母親的兒子。定不會讓他人將母親欺負了去,即便是父親也不行!”雖說那早死的爹他從未見過。
那個男人一愣,緩緩說道:“我可從未欺負過你娘親……”說完便消失無際,仿佛從未出現過一樣。
他反應了半晌,才反應過來那個男人的意思。
“別以為我叫你一聲父親就真成我爹了,為師不尊。還敢宵想我娘親!”
話雖說著,他卻快步的直奔梨白姨姨的住所。
那里,有他早死的爹的畫像。
“姨姨,姨姨。我那父親的畫像您還留著嗎?”他著急的開口。
“留著留著,你這小子。怎么還是毛毛躁躁的。”他的姨姨雖說在說他,可還是拿出了他的父親的畫像。
他看向畫像的第一眼時便愣住了:“這……怎么一模一樣……”
“什么一模一樣?”
“我認了個師傅,與畫像上的人一模一樣。他還讓我叫他一聲父親!”夜念初顫著聲開口。
“別亂說,你的父親早就靈魂碎裂永世不得輪回了。怎么可能……”葉梨白想起什么,漸漸的默然。
“靈魂碎裂?”
葉梨白長嘆一口氣:“那時你的母親還懷著你,你的父親為了救你的母親擋下一記攻擊。靈魂碎裂,寸寸湮滅。永不輪回,永不超生……”
“可是,明明還活著的。他身上也還有著濃郁的魔氣。就是,就是還是個魂體……”夜念初不死心的反駁道。
“不可能,你的父親可是眾目睽睽下隕落的,連命牌也已經碎了。”
“姨姨,真的。我看到他了,他還教了我許久……”夜念初激動的開口。
葉梨白頗為頭疼的說道:“那你便去找你的母親吧……”
“不必了,我來了……”
夜念初看到整日醉酒的母親難得清醒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我感覺到了他的魔氣……”他的母親似哭似笑的說著。
……
這件事情沒有對外聲揚,不知過了多長時間。
他已經長成了翩翩少年,那個疑似他父親的人卻從未出現過,當年的出現仿佛也只是一場幻覺。
當他的母親生辰之際,隆重的場面讓人嘆為觀止。
一片喧嘩傳來,只見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背光而來。
他的母親身形一震,眼里竟漸漸的溢出一滴滴血紅色的淚水。
“混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