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孩子要是還活著該有多好呢?
他的事情也只是簡單的想想罷了,那個孩子早就已經在歷史的長河里面緩緩的消失了。
也許是在自己將那個孩子解救下來的那一天就已經消失了。
但是就算是那個孩子消失了,他對那些小世界里面的人所做出的事情還是完全都不可原諒的。
總歸是要血債血償的吧。
漆黑色的小勾子在這個時候干脆利落的穿透那個人的琵琶骨。
就像是憑空掉下來的一樣,被穿透琵琶骨的那個人也在半空中緩緩的漂浮了起來。
我也承受了太多的重量,他們身上的鮮血開始汩汩的流出。
滴答滴答的滴落在地上,緩慢地形成了一個淺淺的水洼。
榮譽的血腥的味道在這個時候開始散發出來。
在周圍的一些環境里面,一些渴望鮮血的植物或者是動物開始蠢蠢欲動。
“孩子,可以了吧……”
解決一個人而已,不用顯得這么大陣仗吧。
加上難保個人會召喚出來自己的家族同伴,到時候他們就更難離開。
“可以?為什么會可以呢?萬象界人一個也跑不了!”
一個天道的品行,決定著一個小世界子民的品行。
萬象界的天道就是一個貪婪的人,他帶出來的子民又有多少是正常人呢?
一個個貪婪成性的人還是早早的全都消滅掉比較好。
不管是自己有沒有恢復自己前世的記憶,面對這些惡心的人,自己是一點也不想看到。
“孩子,你現在很不對勁……”
時詩桀不傻,自己的外甥女變成這個樣子,也僅僅只是因為看到了眼前這個人的身份罷了。
在很久很久之前,也只是知道在上古戰場里面出現的各個小世界所召喚出來的家族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是那些家族一個個具體的究竟是什么樣的存在,他卻完全不知道。
不成現在的這個人所在的那個家族跟自己的外甥女有著什么樣的深仇大恨?
或者說,這個人所在的家族,跟自己外甥女的前世那位大人有著什么樣的深仇大恨?
想不通,也不敢去猜測。
就像是房間借所謂的那一句話,帝王之心深不可測一樣。
他根本就不敢去思考自己的你想的究竟是什么。
還是的那一位大人,心思寬厚善良,也是一種很好讓人琢磨透徹的性子。
是現在這一位大人的轉世,然后完全猜測不出來她想要做什么。
完全不知道她的性子究竟是什么樣的。
那位大人在轉世的時候真正做到了當初她所希望的那個樣子。
可是如果真的變化了一副模樣的話,真的轉化了一種性格的話,他媽還愿意跟著那位大人生活的人,究竟還能夠有多少存在呢?
他不敢去想這樣的事情,畢竟如果真的要舍棄那位大人的話,就意味著是一種背叛。
時空一族的人忠心耿耿的家族,他們從創建自己的家族最開始的時候就算自己一輩子都將為那位大人而活。
不管怎么說,那位大人就算是變了性子,哪怕只是變了性格,變了自己的性別,在他們這里,依舊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是所有人不能夠點五的存在,也是所有人不能夠抹黑的存在,也是所有人不能夠背叛的存在。
“萬象界的人,他們身上可是背負著不少的人命債呢。”
玖輕笑一聲,再緩緩的抬手的時候,在她的身邊就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小巧的黑色的鉤子。
就像是她自己剛剛說的那樣。
萬象界的每一個人身上都背負著人命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