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人根本就沒有出手的機會,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的事情發生。
看著那些人在鮮血里面緩緩地喪失了生機。
看著那些人寂靜無聲地倒在血泊里面,無聲的雙眼睜得很大很大。
他們的身上都有著幾個大小不一的黑色的鉤子。
那是在很久很久之前,萬象界的人一旦抓捕到靈界的人,在逼宮的時候用的最為常見的刑拘。
就連到了現在這個時候,萬象界得人還保存著這樣的刑罰。
那樣的小鉤子,并不是玖現在隨隨便便的捏出來的一個鉤子形狀的武器。
而是切切實實的,上面雕刻著繁復的紋路,用來更快的逼供的。
上面總是會涂抹著一些藥水,能夠將傷口部位的痛感放大十倍。
上面有的時候還會出閑一些麻痹人們神經的藥物。
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緩緩地喪失自己的意識,在半睡半醒的朦朧間,將自己知道的一切事物全部都交代清楚。
只是,這樣簡簡單單的藥物,卻不會使他們逼供的手段。
萬象界得人想要得到的就是靈界能夠長久發展,甚至是蒸蒸日上的法則。
一個小世界所產生的天道,本身背負著的責任就是要保護好自己的小世界。
作為被保護的人,小世界的人們要提供出來同等的饋贈,那就是信仰之力。
這樣的力量能夠讓一個小世界的天道快速的成長。
這樣的循環是良性循環,也是很正常的。
但是奈何有人會因為這樣的情況而產生貪婪的心思,怪只怪靈界的信仰太過純粹。
怪只怪靈界的人當時一心一意信仰的天道成長的太過的快速。
歸根到底,怪的,還是人們一直不滿足的貪婪。
玖站在血泊里面,一臉淡漠的看著那些橫七豎八的尸體。
僅僅剩下來的一個人,似乎也瘋了。
呆滯的眸子,張大的嘴巴,發不出一句聲音。
“回萬象界吧,我,還會去找你們的……”
像是惡魔的低語一般,玖輕聲說道。
似乎是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看到的那些,血腥的畫面的恐懼,那個人尖叫出聲,昏死過去。
就連倒在地上的時候四肢也在不斷的抽搐,似乎是在躲避什么危險的東西一樣。
時詩桀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張了張嘴,還是忍不住的說道:
“這是,為什么?”
就像是突如其來的怨恨一樣,毫無根據卻來勢洶洶。
滴答——
一滴紅色的液體緩緩地落到地面上,在下一瞬間開出紅色的花朵。
那是,彼岸花,是死神的象征之花,也是死神的救贖。
玖沒有說話,也不知道是這樣的詢問沒有回答的必要,還是不愿意說出千萬年之前的秘聞。
“玖,你沒事吧?”葉梨白走上前來說道。
她才不關心千萬年之前發生了什么樣的事情,也不想管玖得到的傳承究竟是什么。
現在玖這個樣子明顯是受了傷,時詩桀現在還在這里問問問的,總感覺時詩桀看起來也沒有看起來的那么疼愛玖。
時詩桀看向周圍的人再看向自己的時候,帶著的看起來像是不滿的樣子微微皺眉。
并不是她覺得自己的要求很過分,還是其他的什么。
是因為在千萬年之前,他們所效忠的那個人并不是這樣嗜血狠辣的性子,一個人就算是在看一些小動物的時候,眼里都是帶著溫暖的光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