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詩桀搖了搖頭,安安穩穩的扶著祥子坐到了床上。
也幸虧天道大人之前早早地做出了打算,因為知道打仗,周圍的草藥從來沒有斷過。
那一茬接一茬長在土地里面的草藥就好像是從來沒有被人采摘完一樣,一直存在哪里。
哪怕是周圍黃沙漫天,不遠處的戰場戰鼓聲不斷,廝殺聲不斷。
那些草藥依舊是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長得郁郁蔥蔥的,滿滿的都是生機。
也是這個小世界里面唯一的異色,唯一的能夠讓人看到就覺得眼前充滿希望的一件事情。
等到時詩桀為祥子換過藥之后,在走出營帳的時候就看到了泠風一身輕松的回來了。
除了他的手上還滴著鮮血以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異樣。
“怎么了,你受傷了?”時詩桀連忙走過去問道,雖然說知道這個人是從未來來的,手段強大,但是現在也是他們想是救命稻草一樣的存在。
若是這個人也受傷的話,真的就是靈界無望了。
“哪能呢,是不是看不起小爺?那些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撤了,小爺等了半天,也沒有看到兵,就先回來了。”
泠風笑嘻嘻地說著,不正經的把自己手上的血液弄到了時詩桀的身上。
兩個同樣是半大少年的人在這個時候似乎是成為了最要好的朋友一樣。
“這里有死神一族的人嗎?有他們在也不怕那些雜碎的偷襲。”
泠風咬牙切齒地說道。
自己才剛剛到戰場上沒有多久,就看到了不少擅長暗殺的人朝著這邊跑過來。
要不是自己能力強大,這些人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雖然說像是自己拯救了這些傷員,可是那些人這種惡心的偷襲行徑還是讓泠風受了點傷。
傷口微微泛疼的感覺可以忍受但是卻很不舒服。
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受過傷了,尤其還是這種隔開人的皮肉的傷痕。
更加堅定了想要把這些人一網打盡的念頭。
“死神一族?那是什么家族?”
時詩桀歪了歪頭說道。
泠風微微一愣,不對啊,自己在幾千年之前就已經被天道下令在死神血鐮里面沉睡。
那個時候應該是有死神一族的,就算是到了現在也應該是有的,為什么時詩桀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呢?
“就是那個冷心冷情的家族,擔任的死神一頭銀發,還有著血色的眼睛。”
泠風解釋的說道。
時詩桀似乎是想起來了一個人抖了抖身子:
“你說的是那個家族啊,他們家族的掌權人叫夜沭的那個?”
聽到那個人的名字,泠風微微一愣。
自己在很早之前就被人封印,但是還是忘不了就是那個叫夜沭的男人給了自己一個棲身之所。
這也是自己不管過了多長時間依舊記得的一件事情。
“對,就是他們,他們沒有跟來嗎?”
死神一族雖然說冷心無情是沒有錯,但是這種時候他們應該不會袖手旁觀的。
“跟是跟來了,但是,前幾日的時候被人趕到邊界關禁閉了。”
“關禁閉?!怎么回事?!”
死神一族的那個性子怎么可能會被人關禁閉呢?!
時詩桀看了一樣泠風還是說道:
“聽說是因為刺殺天道大人被關起來了,那個叫夜沭的也沒有否認,所以就趕到邊界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