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自己這么說的話也無非是因為受到了旁邊那個人對自己的吐槽,所以才忍不住的想要走過來,但是說實在的,自己家族里面的孩子確實不會需要其他人來給的那種同情心。
說他比較涼薄,也算說他比較自私也可以。
他在教導自己家族里面的孩子的時候,根本就不會像其他家族里面的那些長輩一樣,一味的寵慣著那些孩子。
他反而會新型一種非常殘酷的選擇來找到那些真正能夠得到自己血脈之力的孩子們。
他們從小的時候就一直存在一種競爭的環境里面,所以說他們的性格也是極為要強的,天道大人他這樣的行為無非是更加的讓那些孩子看了之后興奮罷了,也根本沒有所謂的害怕。
“夜沭,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現在并不是你們所熟悉的那個天道,我嚴格來說也算得上是死神一族里面的人。
你覺得我會真的一點也不知道死神一族里面培養孩子的方式嗎?”
汐微微挑眉,一雙眼睛一動也不動的盯著他。
夜沭也不知道是為什么,突然感覺到了一種手足無措的感覺,就像是自己想什么,自己想要做什么,甚至是自己內心最深處的一種想法,都能夠被人探聽到的不安感。
但是還是覺得眼前的人更加的神秘莫測。
但是內心里面的那種不安感雖然說是不安,但是他更為關心的還是剛剛天道大人嘴里面說出的那一句話。
他還在好奇,為什么這兩天時詩桀我是自己一個人,悶在自己的小房子里面,也不出來,也不出聲儀,甚至是也不與人交流。
原來是他也感受到了天道大人身上的不同,甚至是已經能夠猜出來大概的原有,才會出現這樣的反常。
但是自己不知道呀,作為天道大人的左膀右臂,作為曾經生死與共的好兄弟。
時詩桀這么做的行為可當真是不厚道。
“大人,臣下知錯。”
夜沭簡單干脆的單膝跪在地上,擺出了一種極其卑微的姿態。
他們是那些平民的神,天道大人就是他們的神。
平民不敢違逆他們,他們也同樣不敢違逆天道。
就像是在更久遠的時代的時候,那種皇權之上的時候。
常言道,所謂的伴君如伴虎,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那種森嚴的制度。
但是現在這個時代,他們所謂的那種森嚴的制度,并不是擺在明面上的,也并不是寫在書面上的,而是存在于每一個人的心里面的。
就算是眼前的這一位天道大人是一位仁慈的人,但是歸根到底還是這個小世界里面的主人。
他創造了一切的小生命,制定了一切的運行規律,甚至是在后面的時候,滄海桑田,世事更迭,都是由天到大人決定的。
他們可以沒有任何的規范舉止,他們也可以沒有任何的恭敬語言,但是他們唯一不能夠做的就是質疑天道。
質疑天道,就算是完全的推翻掉自己心里面的信仰一樣。
到最后的時候能夠得到負面的,其實只有他們天道能夠清楚的知道他們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只要稍微有一點反叛的心思,到最后的時候都是死無全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