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所服務的那一個組織,每一次派他們去那些小世界里面得到的東西,都是那個小世界里面比較關鍵性的東西。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那些人會知道每一個小世界里面最關鍵的東西究竟是什么,但是每一次他偷倒出來那些東西的時候,都會發現原來的那個小世界就會徹底的消失不見。
他本來想要離開這里,或者說是把這個地方徹底的公諸于眾,可是這一切還沒有來得及實施,就被組織里面的人察覺到了。
就在當初他們最開始看到的那個人,那個一臉威嚴的男人就那樣冷笑著站在他的眼前。
“你真當以為我們這個組織是毫無根據,沒有任何背景就建立起來的嗎?
你覺得我們上面能夠沒有任何背景嗎?不怕告訴你,我們這個組織的成立就是得到國家的允許的,你覺得你能上哪里去深淵,或者說是去打算把這些所謂的真相公諸于眾呢?”
那個男人叼著一根價格不菲的雪茄,可是他在說話的時候卻滿滿的都是鄙夷。
更多的還是嘲笑吧,嘲笑一個人自不量力。
幾乎是就在那一瞬間,他就突然對自己的國家,對自己所處在的小世界感到了一股絕望。
自己的那個小世界里面到底是有什么樣的利益,讓他們能夠如此肆無忌憚的去掠奪其他的小世界里面的那些寶物?
他們要那些小世界里面的寶物到底要做什么呢?
就算是他有這樣無窮無盡的懷疑,他在那個小世界里面的人生就徹底的已經宣告結束了。
為了讓別人找不到自己的尸首,也為了讓所有人找不到自己的個人信息,讓自己死的悄無聲息的那些人,像那個銀白色的機器,調整成了一個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方位。
再到最后的時候,他們開啟了機器。
伴隨著巨大的轟鳴聲,他感覺到自己的眼前出現了耀眼的白光,緊隨著一種。眩暈的感覺,他就再也沒有了意識。
等到他再醒來的時候,就來到了現在的這個小世界,那個時候的自己還并不是現在這個人的身體。他帶的還是原來的那個身體,只是在后來的時候卻已經病入膏肓了。
在以前的時候,他們每一次執行任務完成回來之后都會休息一兩個月。
但是這一次他們才剛剛結束自己的任務,就被人扔過來了,所以說他的身體承受不住也是非常正常的存在。
但是令人比較驚訝的事情就是因為自己發現自己在醒來的時候卻還是依舊活在這個世界上,只是因為自己生活的環境已經變得各不相同。
他周圍的環境,他能夠清楚的看到一些在原來的小世界里面比較熟悉的草藥,他也能夠簡單的調配出一下來醫治自己身上的傷勢。
等到他在能夠恢復自己的行動能力出來轉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的尸首已經放到了角落里面。
被一個破敗的席子草草的卷著扔到了一邊。
周圍的人來人往,似乎都不愿意去看自己倒在地上的尸體。
那種感覺是很詭異的,明明自己還活著,卻發現自己的尸體倒在一邊。
但是他還是非常認真的接受了自己現在的身份,順便把自己原來的尸體也掩埋了。
他就按照現在的這個人的身體,他的生活軌跡慢慢的生活下來。
因為之前的事情,她對所有人都抱有著一種非常警惕的狀態,直到后來的時候,自己伴隨著自己的醫術漸漸地提高,周圍的人們來找自己幫忙的人也很多。
他就再也沒有這樣的警惕過任何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