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是不可能的,一個人就算是偽裝的再好,也總會有那種被人識破的時候,可是她卻沒有。
無非也就是證明了這個人是真真正正的仁慈而有公平的天道。
為了一個人的背叛,或者說是一個家族的背叛,而拉扯上整個小世界里面的人對于那個人來說是一件非常瘋狂的事情,她絕對不會這么做。
絕對是有著一些其他人并不知道的事情發生在她的周圍,她為了以絕后患,或者說是為了保護這個小世界才會做出這么瘋狂的舉動。”
其他人說,那個人能夠為自己所在的小世界里面的萬物所做出各種各樣的退讓。
如果說她想要救助的并不是一個小小的家族,或者說是一個小小的世界的話,那么更為關鍵的很有可能就是更為龐大的勢力。
有人想要把這個龐大的世界給徹底的毀滅掉,所以那個人才不得不將這些小世界封閉,或者說是用一種戰爭的方式讓他們修生養息,不會在這么長的時間里面踏出自己的小世界一步。
所謂的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有的事情她自己看來可能是沒有什么變化也沒有什么問題的,但是,站在一種旁觀者的角度來看的話,卻能夠得到其中的意味。
可是這么想著話卻又說回來。
到底是什么樣的事情能夠這個小世界的天道嚇成這個樣子?
可是除了能夠讓天道害怕的人,只有天道之外,也沒有其他的了吧?
3000小世界里面能夠抗衡的天道其實并不多。
再加上那個人本身就是一個實力比較強大的天道,能夠跟他抗衡的人,除了糾結在一起組成的勢力之外,根本就沒有任何人能夠傷害得到她。
所以說到底,是什么樣的危機才能夠讓那個人像是遇到了什么危難一樣保護自己的小世界?
錯綜復雜的前世記憶在這個時候突如其來的打開。
她看到的地方是一個黑色的,小小的狹窄的空間,她并不知道那個地方是什么地方,她只知道有一個小小的亮光就擺在自己的眼前,她不管是怎么奔跑,怎么喊叫,都沒有人來理自己,也摸不到那一個小小的亮光。
“你們確定是那個女人嗎?”
一道低沉的聲音想在他的耳邊。
“當然確定,等到殺了她,我們就能夠公平的競爭天道之主的位置。”
有一道比較陰沉的聲音,緩緩的說道,似乎僅僅只是從一句話里面就能夠聽到一種涼涼的感覺。
“對一個女人下手,你們覺得你們好意思嗎?”
有不乏正義的人這么說道,但是很快就被人壓了下去。
“女人就該好好的待在家里相夫教子,不是嗎?天道之主,這樣的位置還輪不到女人來做。”
這個人聽他說的話,似乎是對女人有著非同尋常的歧視感。
“女人怎么了,你瞧不起女人?!”
一道比較清麗的聲音緩緩的響起,但是說話的火藥味卻不是一般的。
“跟你說的你不是女人生的一樣。”
更為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在這個時候想起卻說的是極為公平的話。
“如果你這么有本事的話,你怎么不讓你的小世界里面男人生孩子?”
這一個人說的話就更為的過分。
“紅綢,你別太過分。”
之前非常歧視女子的那個男人在說話的時候似乎是帶了幾分不滿。
“過分?既然你這么瞧不起女人,怎么不讓你的小世界里面男人跟男人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