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的尸體在哪里?!”
“晉王哥哥…你別問了,我什么都不知道。”程琳無奈地說道。
蘇雨在一旁,感覺到自己像個外人…根本融入不了他們。
“哦~對了。你發現了我的秘密,所以,你不能活。”程琳看著蘇雨,嘴唇勾出一絲好看的弧度。
“你別想傷害她。”君玄冥冷冷地說道,用冰冷的手攥住蘇雨的手。
“呦,夫妻情深啊。這么多年,你依然不能試著喜歡我嗎?”
“不能。”
“那既然這樣,她也別想活!”話音剛落,程琳拿起面粉,朝蘇雨撒去。
突然,彼岸戒閃出了一抹妖艷的紅光。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可愛小男孩出現在蘇雨面前。
“你出來干什么?”君玄冥有些不滿地看著他。
“保護我家冥后娘娘啊。”小男孩調皮的吐了吐舌頭。蘇雨茫然地看著小男孩,他就是彼岸戒嗎?
“有我就夠了!”
“哼!不行!每次都讓你出風頭!”
程琳看著蘇雨的眸子愈發怨恨,憑什么,她總是搶走自己的東西!搶走自己的愛情!
嫉妒使人成魔…
程琳的手漸漸變的干枯,黑色的指甲快速生長,臉色煞白,嘴唇艷紅。她拿起搗人血的棍子,朝蘇雨砸去。
“老奶奶啊,你能不能老實點?”小男孩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隨后將程琳吊了起來,還對著君玄冥眨了眨眼睛:“好了,這下真沒你事了,你在旁邊看著吧。”
“你…你究竟是誰!”程琳扯著嗓子喊著。
“看你這樣,也活了不久了吧,彼岸戒聽過沒?”
“彼…彼岸戒?!!”程琳瞪大了眼睛,隨后她看向君玄冥:“你竟然將彼岸戒給了這個賤女人!”
“喂喂喂!怎么說話呢!我家冥后娘娘是你能說的嘛!”小男孩不滿地說道。
“那個棍子,你在哪里弄來的。”君玄冥道。
“莫羽大人賜予我的,如果她知道,彼岸戒給了她,你覺得…會怎么樣?”程琳扯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呵,莫羽…她能打的過我再說!”
“總有一天,這個女人會成為你最大的軟肋!”程琳吼道。
隨后,黑白無常便到來。將程琳用勾魂鏈勾到了地獄。
“哈嘍!黑老哥白老弟!”小男孩熱情地和他們打著招呼。
“你…你竟然出來了?”黑無常不可思議的看著小男孩。
“嘁,不過是睡了幾千年而已,你看看你激動的什么。趕緊回去干活去!”
說罷,黑白無常對著君玄冥和蘇雨行了個禮,便消失在了屋內。
“那個…你是彼岸戒嗎?”蘇雨問道。
“嗯吶!冥后娘娘!”
“我叫蘇雨,叫我蘇雨就好啦!”
“小雨姐姐好!我是彼安!”彼安笑嘻嘻地說道。
“行了,沒事你就回去吧。”君玄冥皺了皺眉。
“哼!剛來你就趕人家!小雨姐姐,我想和你多玩幾天!”彼安撒嬌地抱著蘇雨的胳膊,那軟糯的聲音讓蘇雨的心都化了。
“好好好,姐姐陪你玩。”蘇雨摸了摸他的頭發。
“姐姐最好啦!不像某人……”彼安瞄了一眼君玄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