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男子瞥了眼葉軒的手掌,陰陽怪氣的說道。
葉軒懶得和這幫二貨廢話。
“你是不是經常感覺胸口氣悶,呼吸不暢,會出現上胸刺痛、眩暈等癥狀?還有,晚上睡覺的時候,從睡眠中憋醒,感覺胸口上方三寸疼痛難忍?”
他看向陸妙嬋問道。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陸妙嬋俏臉滿是不可思議之色。
自己的這些癥狀,只有自己和最親的媽媽兩個人才知道,這個家伙是怎么知道的?
葉軒眼睛瞄著陸妙嬋的胸前,道:“美女,我已經說了,你的這個癥狀就是大胸之兆啊!要不你讓我捏幾下,保證替你解除胸兆。”
什么!
給你捏幾下就能治好?
你怎么不去死!
陸妙嬋氣的直哼哼,自己跑過很多家醫院都看過,但是病情根本沒有好轉,現在這個混蛋說摸幾下自己的胸,就能治病,這怎么可能?
陸妙嬋的俏臉紅透起來:“臭流氓!你去死吧!”
她可以確定,這就是一個裝神弄鬼徹頭徹尾的無恥大混蛋!
明明是要占自己便宜,卻說成是治病,簡直無恥到極點。
“哼!現在農村人的素質真是有待提高,姑娘,我看他就是想要訛上你,這種伎倆我見的多了。”
男子面露嘲諷,滿臉不屑的說道,然后從位置上站起來:“你坐我這兒吧,被這種人纏上的話,他會一路上不停騷擾你的。”
英俊男子的舉動,立刻受到了大家贊賞的目光。
人長得帥,而且還如此體貼,反觀一身邋遢的葉軒,受到的都是鄙夷和不屑。
“不用了,我坐在這里就好。”
陸妙嬋皺了皺眉,對于英俊男子這種貶低他人,抬高自己的做法,讓她更有些反感。
男子有些失望,不過看著葉軒,他心中冷笑,這種吊絲+土鱉恐怕一輩子也不會有女人緣,活該單身狗!
“嗯?”
就在這時,葉軒眼神一瞇,看向對面的一個座位。
這里坐著一個壯漢,打扮的花里胡哨,穿著一件花格子襯衫,露出的胳膊上紋龍畫虎,滿臉的桀驁不馴,那樣子就差在臉上寫‘我是流氓’四個字。
在葉軒看過去的時候,這花襯衫滿臉囂張地走了過來,嬉笑道:“美女,我看你挺漂亮的,交個朋友唄?”
陸妙嬋有些手足無措,情不自禁看向周圍那些人。
這人一看就不是好人,她希望有人能替她趕走對方!
讓她失望的是,剛才還義憤填膺的護花使者,一個個縮著脖子裝作沒看見,都不愿意遭惹這一臉匪氣的壯漢。
“大哥,我也是剛認識這姑娘的,我和她不熟。”
那英俊男子被壯漢兇睛一瞪,頓時沒了之前的優越感,嚇的屁都不敢放,悻悻退出人群。
陸妙嬋小聲說道:“我……我不認識你,不想和你交朋友!”
花襯衫的眼神,極其猥瑣的在陸妙嬋的胸前游蕩,邪笑道:“不認識?咱們聊著聊著不就認識了?”
說罷,他畫著紋身的手臂,拍拍葉軒肩膀,居高臨下的道:“小子,這座位給我了,識相的滾去后面。”
“這里沒座了,你去找別的位置吧。”葉軒說道。
壯漢不耐煩道:“老子讓你滾沒聽見?哪那么多廢話?趕緊的!”
“這是我的座位,我憑什么滾?”葉軒懶洋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