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相信葉軒,但讓他給自己丈夫看的,也能摸一個底。
如果葉軒說謊了,正好可以拆穿這小子,可別讓自己的女兒被他哄住了。
至于治病,她根本不認為葉軒能治好自己丈夫!
察覺吳湘君聲音冷漠了幾分,葉軒笑了笑,知道后者對自己不信任。
一般人看到這么年輕的中醫,也會提出質疑,更何況吳湘君是把自己當作未來的女婿看待。
葉軒進入病房,只見床上躺著一個人,正是陸妙嬋的父親陸正國。
這是一個四十出頭的中年人,閉著眼睛昏迷不醒,床邊擺放了各種醫療儀器。
“爸!”
看到昏迷的父親,陸妙嬋眼淚當即就掉下來,想要跑過去卻被葉軒攔下。
葉軒走到病床前,在陸正國的身上打量了一番,臉色變得凝重。
通過透視眼的掃描,他發現陸正國的情況很不理想,全身多處骨折,外加中度腦震蕩,已經造成了顱內水腫。
如果不及時救治,很可能會出現生命危險!
“葉軒,我爸的情況怎么樣了?”陸妙嬋眼圈紅腫,焦急問道。
“放心,這天底下,還沒有我治不了的病,陸叔叔的傷勢雖然嚴重,但還沒到無可救藥!”
葉軒收回目光,一臉高深莫測的笑道。
“哼,小小年紀,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趕緊滾一邊去,延誤了傷情救治,你擔當的起嗎?”
這時,從屋外走進來三人,為首的一名男子指著葉軒不屑喝道。
嗯?
葉軒轉目看去,當他看到其中一個平頭青年時,頓時眼芒一閃:“是他!”
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他們怎么能這樣?冤有頭債有主,不是我爸撞的憑什么賴在我爸身上?”陸妙嬋氣呼呼說道。
吳湘君滿面愁容道:“現在司機跑了,你爸替別人背了鍋,那人的家屬警告說再交不出錢,就把你爸送進醫院!我以為他們只是說出來嚇唬人,沒想到今天就出事了……”
說到這,吳湘君眼圈發紅:“那人家屬還大肆宣傳,說你爸撞了人,單位里鬧得風風雨雨影響很不好!職工醫院不接受治療,也不給報銷,所以才轉到人民醫院。”
陸妙嬋憤憤不平道:“他們太可惡了,咱們就不能報警嗎?”
“對付這種人咱們報警有用嗎?警察走了,他們還會來報復的,萬一惹急了他們,我怕你爸真的會被他們弄去坐牢,那我們一家人該怎么辦?”吳湘君嘆了口氣道。
“可是,咱們總不能真的交出去三萬吧,這么多錢都夠我們家一年生活了。”陸妙嬋緊蹙著眉頭。
“我們只能先把錢湊起來,等找到了肇事司機之后,再讓他還錢。”吳湘君說道。
聽到這里,葉軒開口道:“阿姨,您聽我一句勸,像這種人咱們就不能退讓,越是退讓他們便越得寸進尺!”
弱肉強食,從來都是這個世界的法則!
那人家屬明顯是看到陸妙嬋的家人好欺負,才會連那肇事的司機都不去找,直接向他們索要賠償費。
“可是不退讓的話,又能怎么辦?”
吳湘君說道,看向葉軒:“小葉,你有什么解決辦法嗎?”
解決辦法沒有,不過我有兩只拳頭,可以好好的和他們講道理!
不過,當著吳湘君的面他肯定不能這么說。
“既然他們不講理,那咱們就比他們更不講理,直到他們想講理為止!”
葉軒義憤填膺,隨即露出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阿姨,現在當真世風日下人心不古,我們好人只能被欺負!雖然我心中怒火難平,但為了妙嬋,我只能跟他們拼得頭破血流,保護咱們家的安全。”
葉軒大義凜然道:“阿姨,我把話放在這,那幫人想從咱家拿走一分錢門都沒有!只要有我在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除非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
看著葉軒一臉堅定的模樣,吳湘君心里倒是生出一絲欣慰,對葉軒的印象有所改觀。
這小子雖然窮點,但卻是真的喜歡我們家妙嬋。
“小葉,年輕人有沖勁是好,但是還得有實力!那幫人做事兇殘不是那么好惹的,而且聽說是混道的,不然妙嬋她爸也不會被打進醫院,你一個人怎么對付得了?”吳湘君說道。
雖然葉軒打退了幾名保安,但是保安能跟混道的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