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維清!
出現在房間中的其中一人,正是當初在火車上和葉軒發生矛盾的周維清。
沒想到居然在這里碰見了他!
而此刻,在周維清身旁還站著一個白大褂的禿頂醫生,小眼睛,身材肥圓,滿臉倨傲之色。
剛才正是他在呵斥葉軒。
另一側,則是一個三十出頭的青年醫師,長得尖嘴猴腮,就跟個猴子成精似的。
進入房間后,周維清嘴角便掛著一抹戲虐,好整以暇的看著葉軒。
原本他叔叔正帶著他給病人就診,后來聽說這里有人打架,便讓人過來看看,卻發現葉軒也在這里。
當初在火車上被葉軒用醫術秒殺,被眾人集體鄙視,丟盡了面子!
此事被他視為人生最大的恥辱,如今見到葉軒,自然不會這么輕易的放過對方。
這才帶著自己的叔叔過來,要給葉軒一個教訓。
“葉兄弟,真沒想到,在這里還會碰見你,看來我們還真是有緣啊?”
周維清笑著說道,但眼神卻瞟向旁邊的陸妙嬋,眼中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火熱。
自從當初見識了陸妙嬋的美貌,他便一直念念不忘,經常在夢中幻想著和對方啪啪啪!
如今再次見到后者,這種沖動就更加劇烈了。
如果能把葉軒踩在腳下,不僅報了當初被葉軒打臉的仇,說不定還能被陸妙嬋刮目相看,抱得美人歸。
想到這,周維清的面色頓時變得興奮起來,仿佛已經看見自己反踩仇敵,逆襲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
“原來是你這小雜毛?怎么,上次讓你回去喝腦白金,難道你的傻嗶之氣已經痊愈了?”
葉軒歪著眼斜視著他。
“你……”
見葉軒哪壺不開提哪壺,周維清面色閃過一抹陰沉:“哼,先讓你裝會兒逼,等下要你好看。”
葉軒聳了聳肩,轉頭對吳湘君說道:“阿姨,我現在要為陸叔叔看病,把一些沒用的閑雜人等請出去吧!”
“臭小子,你說誰是閑雜人等?”
旁邊,那位禿頂醫生的臉色有點難看,這小子居然說他是閑雜人,簡直找死!
他正要開口大罵,卻聽吳湘君問道:“小葉,你是中醫不用診脈的嗎?”
“不用!”
葉軒淡然道:“中醫講究望聞問切,這望字為首,而切字只是排最后!通過脈象來判斷病人的病癥,不過只是最基礎的手段,醫術根本沒學到家而已。”
真正的中醫高人,單憑一個“望”字,就能看出病人的病情,葉軒的師傅就處于這個境界!
而他,還必須借助透視眼才能做到這一步。
“還有這種說法?”
吳湘君被葉軒說的一愣,而那尖嘴猴腮的青年醫生卻嗤笑一聲。
“一派胡言!我從來沒聽過這個理論。據我所知,望聞問切‘望’字最為粗淺,絕大部分中醫都是以‘切’診脈,你卻說‘望’字為首?真是太可笑了!”
葉軒斜了他一眼:“你沒聽過,那是你孤陋寡聞,中華醫術博大精深,很多東西都不是你能理解的!”
自古中醫便有觀氣之術,通過人身之氣運,便能看出一個人的健康與疾病。
而中醫里的‘望’,不單是一種看而已,更指的是一種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