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的夢境。
她夢到一個和葉軒長的很像的壞人,把她拖到了小樹林,然后對她實施非禮,嘴里還高喊著‘一百遍啊一百遍’。
雖然是在做夢,但夢境卻很真實。
蘇羽墨本以為會被這個壞蛋奪去貞操,但這家伙只是抱著她亂摸一氣,按揉她胸前的兩座山峰,除此之外,沒有干出任何其他不軌的事!
就連她的衣服也完好無損,一個紐扣都沒掉,蘇羽墨在松口氣的同時,也滿是疑惑不解。
難道現在非禮的人,都這么文明了嗎?只是上下摸一遍,什么都不做?
不過,很快她就暗自惱恨起來。
這個可惡的家伙,摸的她渾身燥熱無比,心火難耐,卻又什么都不做!
這是想讓她煎熬死嗎?
“魂淡!魂淡!魂淡!”
蘇羽墨睡夢中,嘴里還在嘀咕大罵,心里惱恨無比。
這已經是她,不知道第幾次做這個夢了,夢境似乎一直在重復,那個壞蛋每次都把她拖進小樹林,然后抱著她非禮,遭受一雙魔爪的蹂躪!
等蹂躪完之后,那個壞蛋便拔腿就跑,一點也不負責任。
把她一個人扔在小樹林,承受欲火中燒的煎熬!
然后,夢境又繼續……
一開始蘇羽墨還能承受,但這樣無限制的重復下去,是個人都要崩潰。
蘇羽墨終于忍耐不住,在那個壞蛋第n次抱住她,準備實施非禮的時候,從煎熬的夢境中清醒過來。
一轉醒過來,蘇羽墨就感到自己胸前,似乎有什么東西正在蹂躪。
那只狼爪子,摸摸抓抓一陣后,又換了一個方向。
似乎在向她炫耀,還有一股滿滿散發出的邪惡之意!
“啊啊啊啊……”
蘇羽墨驚呆片刻,而后徹底清醒過來。
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大叫,一把撥開狼爪子,滿臉羞怒瞪著葉軒,那眼神仿佛要吃人!
轉過身背對葉軒,蘇羽墨在床上躺下,小心臟依然砰砰直跳,閉上眼睛,卻思緒紛亂。
葉軒收好針盒,望著睡美人一樣,側躺床上的蘇羽墨,嘿嘿笑了笑,脫去鞋子,絲毫不見外的爬上床。
而后,便要脫下衣服準備睡覺。
唰!
這時候,蘇羽墨猛地睜開眼,像受驚的小兔子似的,一下子從床上蹦起來:“你要干什么?”
大喝一聲,然后警惕盯著葉軒,充滿戒備。
“還能干什么?當然你暖好床,我睡覺了。”葉軒笑道。
“你……你不能脫衣服!”
蘇羽墨糾結半晌,指著葉軒的衣服,神色有些不自然的道。
“大姐,不脫衣服怎么睡覺?”
葉軒面色戲虐,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促狹道:“蘇大美女,你該不會是有特殊嗜好?哦……莫非,你想跟我玩穿衣大戰?”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蘇羽墨輕啐一口,瞪著葉軒道:“再敢胡說八道,就給我滾出去睡!還有……不許脫衣服睡覺!這是我最大的限度,要不然,你就睡地板。”
“好吧好吧,現在的小妞,睡個覺要求這么多!行了,我滿足你就是,不脫衣服了。”
葉軒撇了撇嘴,抱怨一句重新穿好了衣服。
蘇羽墨暗松口氣,要是葉軒執意脫衣,她還真的不知該怎么辦。
可這時,葉軒又站了起來,慢悠悠開始解腰間的褲帶。
“你……你又想干嘛?”
蘇羽墨剛松口氣,這時眼神一瞥,瞧見葉軒的動作,再次嚇了一跳,指著葉軒尖叫道。
“脫褲子啊,你只說不準脫衣服,沒說不準脫褲子。”葉軒理所當然道。
“褲子也不準脫,你快穿回去!”
蘇羽墨語氣不容置疑。
一邊說著,往后稍退了一步,與葉軒保持安全距離。
她此刻真的后悔,剛才進來的時候,為什么沒帶一把防狼剪刀之內的工具?搞的她現在,連反抗的東西都沒有。
“你們女人真麻煩,話就不能一次性說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