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葉軒重重冷哼,迅速向旁邊側閃開來,然后閃電般的一記鞭腿,對準響尾蛇的七寸狠踢下去。不偏不倚,正中在蛇的七寸處。
從體內發出爆鳴聲,仿佛有什么東西被踢碎!
那條響尾蛇‘嗖’的聲,如斷了線的風箏,遠遠向后拋飛出去,落在河邊的一堆碎石中間,劇烈扭曲起來。
蛇的生命力很頑強,就算被撕成半截都能活。這條響尾蛇被葉軒那一腳,直接踢爆了心臟,但一時還死不了,在河岸邊痛苦掙扎,依然失去了戰斗的能力。
但這時候,千萬不能掉以輕心,如果走到它旁邊,沒了心臟的響尾蛇照樣用毒牙咬你。
只有等它死透了,才徹底沒有威脅!
這條響尾蛇的結局,逃不出一個死字。
葉軒沒再去理,而是轉頭環顧四周,最終停留在峽谷右方巖壁下的樹叢里,淡聲道:“別再躲躲藏藏了,既然敢來找麻煩,就出現現身一見!在背后搞陰謀詭計,算什么本事?”
在純正能量的灌注下,他的聲音遠遠傳開,恢宏有力!
“小娃娃,果然有點本事,竟能發現我的存在。”
一道陰森的話語傳來,隨即從小樹林的后方,走出一位面目蒼老,身材枯瘦的白發老者。
他彎腰駝背,手里拄著一根蛇杖,走起路來用蛇杖駐地,兩條干瘦的手臂上,纏繞兩條通體血紅的小蛇,嗞嗞往外吐著蛇信,看上去十分恐怖。
“苗疆的控蛇之術?”
望著那白發老者,葉軒眉頭一挑,目光有些灼熱。
“嘿嘿,小娃娃有點見識。”
白發老者陰森一笑,瞄了眼那頭大花豹,淡然道:“你能控制那頭獵豹,看來也精通一種御獸之術吧?”
“我這只是皮毛,跟老人家的不能比。”
葉軒眼芒一閃,謙虛的說道,隨即話語變得嚴厲下來,道:“我跟老人家無冤無仇,也沒深仇大恨!你為什么要驅使毒蛇來害我?”
“無冤無仇?”
白發老人目光森然,散發出毒蛇一般幽冷恐怖的光澤,聲音沙啞道:“因為你毀了我的陰煞之氣,破壞一號寄體的續命計劃。”
“一號寄體?”
葉軒眉頭一皺,露出恍然之色:“我明白了,原來那個給蘇羽墨下蠱的人,就是你?”
白發老人陰測測道:“不錯,冰蟬噬心蠱就是為培養陰脈準備的,你毀了我的爐鼎,我當然要找你麻煩!”
聞言,葉軒眼神一冷:“你給蘇羽墨喂養冰蟬噬心蠱,原來是想把她當成爐鼎?如果我猜的不錯,你想借助冰蟬心蠱催化陰脈,等陰脈成熟后,蠱蟲死亡,將寄體其變成人蠱!也就是你說的爐鼎。你想借助純凈的陰煞之氣,修煉某種邪功,來增加自己的壽命?”
“看來你還不笨!”
白發老人冷冷一笑,而后面目霎時變得陰森無比,道:“我為了催化陰脈成熟,成為老夫的爐鼎,耗費了近十年時間,眼看即將成功,可這一切都被你破壞。”
“今天我必取你性命,解決這個大麻煩!”
白發老人滿含殺意。
葉軒幫蘇羽墨做出一系列醫治,然后抱起對方嬌軀,重新躍上山崖,向下方山谷的一條河流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