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如利劍般前沖過去,但距離太遠,來不及救援。
嗷嗚!
千鈞一發之際,俯身在那里的阿花,猛然躍起,一道震懾山林的獸吼,鋒利的豹爪拍擊而下。
那條赤色花斑蛇,在阿花一爪之下,被壓在地面,張開蛇口反咬阿花。
阿花反應迅速,一張嘴撕將花斑蛇咬成兩截,在地上掙扎扭動。
但一時半會死不了,那前半截身軀,還要張嘴咬人。
葉軒及時趕到,用手抓住花斑蛇七寸處,稍一用力,就捏碎了它的心臟,讓它死的不能再死。
隨手扔掉蛇的尸體,葉軒拍了拍阿花的大頭,笑道:“阿花,干得不錯!”
阿花驕傲的揚了揚腦袋,甩著尾巴來回走動,無比得意的樣子。
走到蘇羽墨身邊,發現對方沒什么大礙,葉軒這才放心,坐在旁邊等待起來。
……
蘇羽墨輕吟一聲,微微睜開雙眼,有些迷糊的揉揉頭,目光打量了眼四周。然后停在葉軒身上,美眸多了一抹神采,輕聲問道:“葉軒,我這是在哪里啊……”
“你已經死了,這是地獄呢,你從百米懸崖摔下,魂魄被牛頭馬面勾到地府了。”葉軒說道。
“什么?我已經死了……這怎么可能?”
蘇羽墨腦袋沒轉過來,聽了葉軒嚇唬的話,信以為真,滿臉驚恐的道:“葉軒,我真的在地府嗎?”
“不錯,你就是在地獄。”葉軒回答道。
“咦?不對……我死了在地獄,怎么會看到你?還有阿花也在?”
蘇羽墨反應過來,腦子變得清醒了幾分,仔細一思索之后,知道葉軒在騙自己,氣鼓鼓的道:“好啊,死葉軒!你敢戲耍本姑娘?”
“哈哈哈……不耍你耍誰呢?誰叫你那么笨,這種話也能當真,真是智商捉急呀!”
葉軒戲虐大笑,那賤賤的樣子,把蘇羽墨氣的咬牙切齒。
“你才笨呢!本姑娘不是摔懵了嗎?”
蘇羽墨沒好氣說了句,問道:“葉軒,我從山上摔下來后,怎么一點事情都沒有?”
“誰說沒事了?你不是把腦袋給摔傻了嗎?”葉軒戲虐笑道。
“你還說,找打是不是?”
蘇羽墨柳眉倒豎,作勢欲打。
“好吧,你從山崖上摔下來,全身骨折,半身不遂!幸虧一位神醫從此路過,出手治好了你,事情就是這么簡單!現在你心里,是不是很感激那位神醫,感動到稀里嘩啦,于是想以身相許來報君恩?放心,我跟那位神醫比較熟,如果你真的中意他,我可以替你轉告!”
葉軒搖頭晃腦,一本正經的說道。
“別貧嘴了!我知道那神醫就是你,是你治好了我。”
蘇羽墨翻了個白眼,還沒見過這么自賣自夸自己的人。
“哇!這么輕易就猜出來?真沒意思。”葉軒撇撇嘴。
蘇羽墨瞪了葉軒一眼,蹙緊眉頭道:“葉軒,我真的受了那么嚴重的傷勢?”
“沒有,你只是有點輕微骨折!你也不想想,要是真摔的那么嚴重,這么快能好嗎?”
葉軒聳了聳肩,告誡道:“放心吧,我已經把你的骨頭復原,這兩天不要做劇烈運動,讓它再長牢固一下,別出現什么后遺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