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葉軒一把接住斧頭后,反手就朝著黃新宇腦門,劈砍過去。
這一幕,讓在場眾人嚇了一跳,這要是砍中了,天靈蓋不都得給掀飛了?
心道,這小子咋那么唬,到時可別鬧出人命!
“啊……”
黃新宇反應過來,發出一道殺豬般慘叫,腿都給嚇軟了,差點掉褲子。
刷一下。
葉軒手里的鋒利斧刃,緊貼著黃新宇的頭皮掃過。
給他嚇得臉色慘白,一屁股蹲坐在地上,直接把尾椎骨磕到,疼的他臉色由白轉紅,漲成了豬肝色。
一斧頭掃過,動作快如閃電,還沒等眾人看清,葉軒便收回了斧頭。
靜!
全場一片靜悄悄,只有黃新宇的一縷縷頭發,從頭頂上飄落而下。
“我的……我的頭發全掉了!”
黃新宇一摸腦袋,又是一大把頭發落下。
眾人一看,只見中間的頭皮,直接被削禿了一塊,變成了地中海式發型。
望著手里的頭發,黃新宇氣的兩眼赤紅,他本來就頭發稀少,現在腦門上又卻了一塊,讓他惱火無比!
正要怒罵出聲,可是再一摸頭皮,發現了濕滑粘稠的血跡,再低頭一看那些頭發,上面摻雜了少許紅色,原來葉軒那一斧頭,是真的連頭皮都削下來。
“這是給你一個小小教訓,幫村長還給你的。”
葉軒眼神睨向黃新宇,語氣淡漠道。
“小子,你敢打傷我!”
黃新宇目光陰狠,死死的盯著葉軒,眼神猩紅一片,恨不得要將對方碎尸萬段。
但他卻不敢動手,剛才葉軒那一斧頭,已經把他嚇破膽。
他怕萬一葉軒再給他來一下,那自己徹底成禿子了!
不過他不動手,并不代表無法教訓葉軒,用起陰人的方法來,沒有人比他更得心應手。
一手捂著額頭,一手摸著屁股,他從地上站起來,對葉軒陰冷喝道:“小子,我現在懷疑,你是窩藏在黃石西村的緝拿逃犯,趕緊亮明你的身份,我要正式檢查你!”
“喲?改變策略了,準備拿法律的武器對付我?”
葉軒嗤笑一聲,兩手抱臂,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可你一個副縣長,居然干起警察的事情,不覺得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嗎?況且,你有什么理由懷疑我?”
“理由?嘿嘿,就憑我是蒼陵縣的副縣長,這一點夠不夠?”
黃新宇冷冷一笑,指著葉軒一臉囂張的道:“在這片地界內,我黃新宇說的話,就是圣旨!小子,我勸你老實按照我的話去做,否則一定會后悔。”
葉軒悠然一笑,摸出一根煙點上,淡淡道:“不好意思,我的字典里沒有‘后悔’兩個字,恐怕要讓黃副縣長失望了。”
“你……”
黃新宇勃然大怒。
只是話剛開口,就被葉軒打斷:“不過嘛,我的字典里有另外一個字,相信黃副縣長會感興趣!”
“嗯?是什么字?”
黃新宇轉而問道。
葉軒張嘴吐出一個煙圈,眼神一片陰寒,臉上卻戲虐道:“這個字……就是‘死’字!都是我用來送給不知死活的人。黃副縣長,我看你很有這個潛質,要不送你一個死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