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到眼前的一幕,他腦袋有點轉不過彎,懵逼在當場。
包廂內的場景很狼極,八名保鏢全躺在地上,一個個哀嚎不已,羅村長臉腫的像豬頭,全身都是傷痕。
而被他呵斥的對象黃新宇,則四肢斷裂扭曲,像蜘蛛人一樣呈現詭異狀態,躺在地板上!
現場唯一站著的人,就是葉軒!
他完好無損,身上也沒有任何傷口,仿佛沒事人一樣淡然看著他。
而見到胡戰國沖進來,黃新宇神色大喜,仿佛溺水人抓住救命稻草,大吼道:
“胡戰國,快給我抓住他!這小子毆打領導,把我折磨成重傷,我要將他繩之以法!”
聞言,胡戰國眉頭一皺,黃新宇的語氣有命令的成分,讓他有點不爽。
不過他也知道,眼前的情況十分棘手,如果一個處理不好,可能會引發災難性后果。
轉過身,連忙將房門關上,讓手下守著房間外面,不準放任何人進來!
隨即,他看向葉軒,皺緊眉頭問道:“這些人都是你打傷的?”
“是我。”葉軒沒有隱瞞,話語平靜道。
“為什么?”
“因為他們該打!”
葉軒眼中寒意凝結,指著沙發上鼻青面腫的羅村長,冷聲道:“他們這幫畜生,連一個年過花甲的老人都不放過,我只不過是給他們一個教訓。”
“可你這個教訓,未免太重了!”胡戰國沉聲道。
面對眼前這個局面,就連他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臉上嚴肅無比,心里卻很無奈。
對于黃新宇虐待老人的行為,他同樣惱恨不已,充滿鄙視!
然而,對方畢竟是副縣長,是代表政府的官員,而且在東海還有大領導撐腰,讓他如今很為難。
“胡戰國,你還愣著干什么?快把這個兇手抓起來,我的話,你沒聽到嗎!”
見到胡戰國遲遲不動手,黃新宇當即怒喝道。
胡戰國眼神一冷,淡淡道:“我自有主張,用不著你教我如何做。”
說完,他轉眼看向葉軒,眼芒閃爍片刻,輕嘆口氣道:“小兄弟,你太魯莽了!這件事牽一發而動全身,你叫我抓你好,還是不抓你好?”
對于這位一心想幫助黃石溪村發展的胡縣長,葉軒心里還是很有好感。
此刻聽了對方的話,他開口道:“胡縣長,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人是我打的,你用不著為難,把我抓起來吧。我可以自己解決這件事!”
“你自己解決?你怎么去解決?一旦進了局子里,還有你的好嗎?”
胡戰國搖了搖頭,認為葉軒把事情想的太天真了。
不過,葉軒這一番話,倒也激起了他心中的男兒血性!
沉默了片刻后,臉上漸漸露出果決之色。
反正自己這輩子,也不指望能夠升遷,又無力改變蒼陵縣的貧困,何必如此兩難呢?
想通這一點,胡戰國深吸口氣,臉上神色變得堅定下來。
對葉軒擺了擺手,他算是豁出去了:
“年輕人,你走吧!這件事我來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