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別墅內鬧出那么大動靜,怎么可能瞞得過他,早就察覺出來了。
不過,他并沒有輕舉妄動,而是隱藏在暗處,一直等待時機,終于葉軒上到二樓,他才司機出手。
可沒想到,葉軒早已掌控了他的行蹤,因此,他的偷襲沒起到多少效果。
甚至,在葉軒的那一擊鞭腿下,他的兩條手臂已經完全紅腫,正微微顫抖著。
趙半山臉上布滿驚訝,在他的感覺中,葉軒剛才的攻勢雖然強悍,但似乎并沒有出全力。
要不然,他此刻別說是站穩,恐怕兩條手臂早已斷成了兩截!
因為,兩人之間的實力懸殊,完全不在同一層次,如同天塹難以跨越。
如若不是靠著偷襲,他連出手的機會和勇氣都沒有。
“多謝你手下留情!”
深深看了葉軒一眼,趙半山面露復雜,拱了拱手,滿臉認真道。
看著此刻一臉嚴肅的趙半山,葉軒沉默了片刻,冷冷開口:“身為津門趙家的人,你居然為宋邦耀這種人賣命,真是愚不可及,你這是在丟津門趙家百年的臉面,也是在丟你祖爺爺趙文廣的臉!”
聽了葉軒的話,趙半山面色有些不太好看。
瞥了眼樓下趴在地板上的宋邦耀,見他一副狼狽不堪,褲襠濕了一大片,臉色更難看下來!
他心里清楚,葉軒的話并沒有說錯,宋邦耀這個人表面偽善,其實心地陰險狠辣,眥睚必報。
而且,此人又膽小無謀,心胸狹窄,根本成不了大事,不是一個值得賣命的人。
如果不是背靠著宋家,又有老爺子在背后幫襯,這個宋家家主的位置,他根本就坐不穩。
可即便如此,他也有萬般無奈不得已出手的理由!
暗自嘆息一聲,趙半山沉聲說道:“宋兄以前幫助過我,所以我欠他一個人情!如今他身處險境,我不能眼看著你殺了他,而見死不救。”
“嗯?你倒是個很講情義的人,知道知恩圖報,比他們宋家父子要強多了。”
葉軒夸贊道,臉上神色微微有些動容,閃過一抹輕佩之色。
可隨即,他話鋒一轉,淡然笑道:“可是,你如果阻止我的話,下場你應該也清楚!凡事量力而行,憑你的實力救不了他,反而賠上自己的命,下回我可不會再留手了。”
“不試試,怎么知道救不了?就算明知是送死,我也要盡力一試!”
趙半山沉聲說道,語氣充滿堅定。
“好,本以為你是個瘸子,可卻讓我刮目相看,為了以示尊敬,這次我便用出全力。”
葉軒眉頭挑了挑,淡然說道。
下一秒,他的身形一閃,化作鬼魅一般的殘影,從原地消失融入陰暗之中。
見到這幕,趙半山眼瞳一縮,還沒來得及作出回應,便感覺自己脖子一緊,被一只大手牢牢捏住。
“荷荷……”
他渾身毛骨悚然,驚聲大叫,不過脖子被捏住,只能發出零散的字節。
趙半山漲的面龐通紅,只感覺呼吸困難,像是被鐵鉗死死的夾住,根本掙脫不掉。
眼前一陣恍惚,便瞧見葉軒的面龐,從黑暗中一點一點呈現出來。
他的嘴角,帶著一抹譏誚,顯得異常的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