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不用去管柳鶯有沒有其他男人,只要在這場博弈之中,維護好自己的臉面,不要輸給后者就行了。
如此一想,華天都淡然一笑,換上了一副如沐春風的表情,道:“小鶯,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玩這種惡作劇的手段,逼得人無路可走!很不幸,這次我成為你被整的對象,但同時我又很榮幸!因為我愿意讓你去整,也樂意被你惡作劇。不為別的,你是我喜歡的女人,這些小性子我都可以包容。只要你開心,這一切我都無所謂!”
華天都這番話說的情真意切,但聽在柳鶯耳中,卻讓她感覺一陣惡寒:“哎喲,這么說起來,你的胸懷真像大海一樣廣闊,自己喜歡的女人,去親了別的男人,你還能心平氣和的說感到榮幸?不知道我是該說你脾氣好呢,還是……你比忍者神龜還能忍?”
柳鶯紅唇微微上翹,嘴角泛出一抹譏諷:“現如今,像你這種奇葩的男人,還真是不多見了!只可惜,我沒有這么重口味,因為在我看來,你就是骨頭賤!跟個沒卵的太監一樣!”
被柳鶯這一頓明嘲暗諷,是個男人都忍受不了,在場眾人也都以為華天都會發飆。
堂堂華云第一大少被人罵成賤骨頭,沒卵的太監,這能忍受的了?
可讓人奇怪的是,聽到對方的話后,華天都一直在沉默。
并沒有動怒,臉上也沒有任何不自然的表情,仿佛對方罵的人根本不是他!
眼中露出一抹深思,沉默了半晌后,他才重新凝視柳鶯,開口說道:“小鶯,你難道還不了解我嗎?在這種事情上,我不可能無動于衷,事實上,我忍耐早已到了極限,恨不得立刻殺了你身邊這個男人!”
“但我之所忍住怒氣,不是因為我能忍,或者涵養夠好之類的屁話!我是怕被你瞧不起!一個最基本的城府都沒有,甚至連自己情緒都控制不好的男人,你會看在眼里嗎?可沒想到,我這些做法竟讓你瞧不起。莫非,你喜歡那種只會意氣用事,一言不合就開打的野蠻人?”
柳鶯嬌笑道:“呵呵,你難道這時候才知道嗎?我以為你對我已經很了解,沒想到你連我喜歡什么樣的人都不清楚,就這樣還好意思來追我?你趁早回家洗洗睡吧!”
“好,既然你都這么說,那我只能按你的意思辦。”
華天都點點頭,眼底泛出一絲兇戾之芒,回頭瞥向身后兩人,淡然道:“冷伯,圖拉斯,請你們出來活動下手腳吧!這里有人不給我面子。”
話音落下,兩道人影分別從他身后走出來,其中一人,年齡在四十五歲左右,皮膚黝黑,眼神犀利,一只鷹鉤鼻使他看上去,猶如老鷹般狂吠孤傲,渾身散發威嚴之氣。
在此人身旁,還有另外一名三十出頭的年輕人,滿頭長發編成辮子,長相異常粗狂!
身高足有一米八五,站在那就像一只大猩猩。從他一出現,便有一股彪悍狂野之氣迎面襲來。
那名中年人名叫冷嘯,是華天都的司機兼貼身保鏢,國外退役的特種兵王,曾服役于米國海豹特種部隊!
年輕人叫圖拉斯,是華天都花重金聘請的第一打手,一身實力強悍無匹,至今未嘗敗績。而他存在的理由,就是幫華天都打人,不論是死是活!
此刻,兩人分成左右,分別站在華天都的兩側方位。
冷嘯聲音低沉,問道:“大少爺,你要怎么解決這個人?”
“華少,你盡管吩咐,是要他的胳膊還是大腿,我馬上給你卸下來!”
圖拉斯嗓音粗大,咧開大嘴甕聲甕氣道,只不過他的華夏語并不標準。
華天都沒理會兩人,走上前一步,用高高在上的目光俯視向葉軒,神情一片漠然,用逼視的語氣道:
“不管你是東林山車神,還是其他什么人,我需要你為之前羞辱我三弟的事情,當面向他跪下,誠心誠意的道歉!再磕三個響頭,并讓我三弟打你十個耳光!這件事看在小鶯面子上,我可以既往不咎!”
此刻,他話語充滿頤氣指使,完全是用一種上位者的態度,來對待葉軒,仿佛對方只是他腳下一只螞蟻。
若不按照他的話去做,便會被他一腳輕松踩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