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葉軒的嚴厲責問,吳春生表現很淡然,坦然自若道:“首先,先生,這只是你個人的說辭,沒有任何的證據能夠表明,你說的一些都是事實!對此我表示很懷疑。其次,你說你被殺手暗殺了,可是你現在毫發無損,恐怕身上連一根毛都沒掉,這也與你的說辭相違背,很難有說服力!”
他嘴上侃侃而談,繼續說道:“而且,你說你的兩位朋友,也遭到了殺手的迫害差點死亡,然而她們現在看起來,也是完好無損的,與正常人沒什么區別!這一點你又怎么解釋?難道殺手來殺你,又故意放過了你們?”
吳春生有條不紊,說出了自己的理論,這番說辭按照正常人的思考,聽起來似乎也很有道理。
他當然不會相信葉軒的片面之詞,凡事都要講究證據。對方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說出這些話來,那完全可以當成胡說八道!
若是他相信胡說八道的話,那才是對自己和酒店不負責!
不僅他要自己掏腰包,來賠償這次的經濟損失,修復砸毀的各種高檔家具和裝飾物,還要對葉軒三人,進行人生安全和精神發面的賠償。
那損失起來的錢財,就不是一筆小數目了。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一旦這件事傳揚開來,會對酒店的名聲造成很大損害!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輿論的壓力,才是最最可怕的東西!所以這件事,必須要謹慎處理,否則,要有某個方面的失誤,那就會牽連到各方面。他這個酒店經理,也就干到頭了!
“怎么?按照你的說法,必須頭破血流斷胳膊斷腿,那才符合我們被殺手暗殺了?難不成沒受傷就不代表出事了?呵呵,這就是你的思維邏輯!”
見到吳春生還在強詞奪理,葉軒冷笑著譏諷一句。
“先生,你這是在以偏概全!我根本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必須拿出證據來!否則,我有理由懷疑,這件事是你個人編造出來的,根本不存在的事實。”
“這里發生的一切,你們都看在眼里,難道還不能作為證據嗎?”葉軒淡淡道。
“當然不行!這些只是犯罪現場,不能直接指向殺手,所以不能作為證據。”吳春生振振有詞說道。
“哦,那以吳經理看來,按照現場證據推斷,你認為什么才是真相呢?”
聽到對方的話,葉軒并沒有立刻發飆,反而饒有興趣的問道。
聞言,吳春生環視客廳一圈,坦然說道:“按照我的推測,有可能是先生你和那位朋友發生矛盾,結果一言不合,才在客廳里廝打起來,把這里弄成了一團糟!結果怕被我們追究責任,才故意說是有殺手暗殺。我覺得,你不去當一個編劇,實在是太屈才了。”
聽到吳春生給出的理由,葉軒內心一陣無語,只覺的這貨是幼兒園畢業的吧?
和朋友廝打,能把客廳弄成這樣?你打一個給我看看!
“吳經理,我覺得你才應該去當編劇!”
葉軒嘴角噙著譏諷,攤了攤手道:“好吧,就算如你所說,那地上的血跡是怎么回事?這也是和朋友打架打的?”
“這個很好解釋,你為了給自己的故事,增加可信程度,所以買了血漿散在地上,偽造了犯罪現場!這玩意在道具店就能買到,網上也有的售賣,想弄到并不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