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走到他跟前時,指都沒指,直接就一個“過”。
凌羽天仔細看了看古師,然后比對了下兩人的相貌,沒道理啊?
這通過條件難道不是看印象,看外貌?
經過一番賽選,二十八人中只有七人通過了面試。
為什么是七人?
難道和那七道光柱有關系?
凌羽天在心中開始猜測,他認為為什么要選七人,這應該和那七道光柱有關系。
這就好像電梯,一共可以承載九人,而白衣女子就是要從他們而把人中選擇出七人進入其內。
可選擇的依據又是什么呢?
“愣著干什么?沒看見他們都上去了嗎?”白衣女子走到凌羽天面前喊道。
此時的凌羽天正在胡思亂想,正猜測著他選擇的標準是什么,就被突然的大喊給驚醒了,抬頭卻看到一張冷臉。
凌羽天不知道說什么才好,只好憨笑了下,然后迅速向七彩臺階走去。
白衣女子看著凌羽天的背影,撇了撇嘴,“原來是個傻貨,真是浪費了那一張帥氣的臉。”
白衣女子說話的聲音不小,剛準備向上跨臺階的凌羽天聽到這話,一個沒穩住,差點踏空,而他的身形直接在臺階上來了個絆摔姿勢。
“都這么大的人了,那地王巔峰的實力是從狗身上修來的嗎?上個臺階都差點把自己給摔了。
哎呀,我放了個什么家伙進去啊!要是被師姐他們知道,這還不笑話死我。”
白衣女子咬了咬牙,“算了,都踏上臺階了,這次就算便宜你了,下次再來,如果還是我審核,我絕對不會讓你過的。”
白衣女子嘟著小嘴,有些氣惱的說道,說完后用一雙美睦瞪著凌羽天的背影。
如果那目光能變成兩把劍的話,此時的凌羽天肯定被洞穿了。
“你在那干什么還不趕緊上去。”
一個書生打扮的青騷年,他此時正站立在第一個臺階那,所有人都上去了,可他還是站在那一動不動,好像根本就沒要打算上去的意思。
此人正是凌羽天剛認識沒幾天的古師。
“姐姐,我怕,我實力不夠,我怕自己掉下去。”
古師用一副小生怕怕的表情看著白衣女子說道。
走在上面的人回頭看了下這個書生打扮的青騷年,在嘴里小聲罵道:“滾你妹的掉下去,這臺階足有五米之寬,此時你還站在臺階中央,就算倒下去,也不會掉下去,最過就是個馿打滾。”
“我看這貨是別有用意。”
“我倒要看看他準備耍什么把戲。”
……
古師根本就不理會他人的議論,還是那副小生怕怕的表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