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王!”
凌羽天不禁小聲喊了出來,眉頭也是緊皺。
“你一個地王巔峰的小輩,居然敢不給神王的面子,你這是找死。
你既然想死,那我成全你。”
中年男子停下說完后又向凌羽天殺來。
剛才出手時,中年男子的手中并沒有拿什么兵器,此時卻多了一把彎刀,刀背成鋸齒狀,刀身全體通黃,呈黃金色。
此時是白天,天上的陽光從林木縫隙透射下來照在金色彎刀上,刀身上反射著金色光芒,雖沒有陰寒戾氣,卻也不能小瞧。
凌羽天看來幾眼金色彎刀,將心神在金色彎刀上留了一份,此時他可不能大意。
凌羽天從幻靈空間中拿出來他那把屠龍刀,剛一拿出,中年男子停愣了一下,等看清后,本有些凝重的神情放松了許多。
屠龍刀外邊很平常,不管用神念還是靈視,都無法看出它有何異常之處,這簡直就是一大塊黑鐵打造的大刀,并沒有什么顯眼之處。
凌羽天看到中年男子的神情后在心中暗道:果然,誰見了你都會先緊后松,你配得起這個名字嗎?
重刀對彎刀,雙方展開了激烈的對決,其他金剛豬并沒有要上千幫忙的意思,在他們看來,這小子就是找死,一個不到天王境的小子敢直面神王,這簡直和找死沒什么區別。
站在一邊看著兩人戰斗的金剛豬們,心中都應該是這么想的,因為從他們的臉色和神情中就可以看出。
“這小子是什么種族,還沒到天王境怎么會這么厲害?”中年男子邊戰邊笑聲嘀咕。
中年男子絕得凌羽天很強,凌羽天自己卻不是這么想的,心中的苦逼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神王境果然不一般啊!凌羽天在心中感嘆。
凌羽天還是第一次和神王境強者對戰,此時雖然不是在苦苦支撐,可也好不到哪去。
凌羽天拿到時重刀,中年男子拿到時輕彎刀,按道理應該是凌羽天在兵器上占便宜,可事實卻不是這樣的。
每一次對碰都讓凌羽天手臂一麻,手腕也是陣陣刺痛。凌羽天卻沒有表現出來,他在偽裝,此時敵強我弱,若還示弱與敵,那和找死沒什么兩樣。
中年男子臉上地驚訝,凌羽天自然看到了。
裝逼果然是要付出代價的,凌羽天在心中暗罵自己。這逼還得繼續裝下去。
心中的苦,身體的痛,這些也只有凌羽天自己清楚。
雙方又戰了一會,凌羽天一熱在死逼地苦撐。
中年男子地臉上露出來震驚,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在和一位地王巔峰的小輩在戰斗,戰斗也就算了,還戰了這么久,這說出去,誰信啊!
他到底是何種族,怎么會這般強大?
中年男子不由的又開始猜測起來,他的的確確被凌羽天給珍到了,她見過的小輩也不少,天王站神王的她也見過,可地王站神王的,他說第一次見到,也是第一體會到。
天才啊,天才中的天才啊!!!
中年男子不由在心中感嘆。
我們金剛豬一族為什么就不能出一個這么變態的小家伙啊?
中年男子一邊和凌羽天戰斗,一邊在心中想了很多。
怎么辦?我快支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