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羽天嘴角抽了下,屠龍刀的賣相真不咋滴,因為它凌羽天都被數落了幾次了。
“不用,我就用它。”
又故作正了正身,一副高深莫測的說:“刀,它只不過是一件兵器而已,心中有刀,一切皆可為刀,即便是一草一木也可成為我手中刀。”
“切,說的倒是冠冕堂皇,你以為你是刀神啊?”雪風靜看著凌羽天鄙夷說道。
“廢話少說,開始。”
雪風靜說著就拿出自己的兵器,凌羽天也是第一次見到她的兵器,居然是一副白銀色的拳套。從外表來看,并沒有什么奇特之處,凌羽天盯著那副拳套看個不停,他可不認為這就是一副普通的拳套,在怎么說,人家可貴為一界的小公主,用的東西豈會是垃圾。雪風靜帶上拳套后對著凌羽天揮舞了下小拳頭,然后一拳轟向了遠處的石頭。
一股白色的拳勁轟擊在石頭上,石頭并沒有馬上碎裂,而是過了兩秒后才四分五裂。
“該你了。”
凌羽天并沒有馬上動手,而是熱身,開始扭腰轉脖子。
在遠處,一男一女并排站立在那,他們所看的地方正是凌羽天幾人所在的地方。
“婉兒,小靜的這個朋友你了解多少?”
“她沒和你說?”
“那有時間和她聊天啊!還不是因為你,從她回來后就一直被你霸占著,我那知道這些事情啊!”
風清婉笑了下說道:“他啊,他就是小靜在荒獸原認識的那個朋友,叫凌羽天,具體的我倒是不太清楚。”
雪風正剛想說什么,突然驚愣住了,直接驚呼道:“瘋魔狂刀?”
風清婉一愣,連忙拉了下雪風正問道:“夫君你怎么了?”
雪風正很激動,又有些懷疑問旁邊的妻子,“婉兒,你看到他剛才施展的靈技沒?”
“看到了啊,怎么了?”風清婉一臉不解的問道。
“他剛才用的應該就是瘋魔狂刀,我不會記錯。
婉兒你還記得嗎?”
“記得什么?”
雪風正想了下,平復了下自己的激動神情說道:“你還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的一件事情嗎?
我曾經和你說過,我有一次敗給了一個人,這事情你還記得嗎?”
“記得,你說這是什么意思?”風清婉忽然神情一變,“難道你是說,你曾經敗給的那個人用的就是他剛才施展的靈技?”
雪風正想說是,卻忽然話語一變,“我想應該是吧!這么多年,我雖然還記得,但記得不是太清楚了,我只是覺得他剛才用的靈技很像。”
“是不是馬上就知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