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在那里做什么,趕緊過來,沒看見前輩叫你嗎?”
李達出聲罵著,直接走過去將凌羽天拽到了黝黑青年的面前。
“這把垃圾刀送你了。”黝黑青年伸手將大刀遞給了凌羽天。
在旁邊的李達嘴角抽搐了一下,那把刀是垃圾,而他的武器比之那把垃圾刀還要弱一份,那豈不是更垃圾!!!
凌羽天猶豫了一下,心喜之下直接接過了“垃圾”。
凌羽天還沉浸在心喜狀態,卻聽黝黑青年接著說道:“你這家伙,下次我再問你話的時候你別跑那么快。”
黝黑青年伸手指了下四方,“你看看,我又迷路了。”
凌羽天聽到這話,心中冒出了兩個字“路盲”
凌羽天看向了黝黑青年,青年也看向了凌羽天,卻聽黝黑輕易又說:“有一點。”然后又仔細端詳了下凌羽天,“好像有點太帥了。”
有一點,凌羽天聽不明白,可這有點太帥了,這叫什么事啊,凌羽天腦袋上升起了一根黑線,暗道:難道勞資長的帥了一點也是錯?
黝黑青年又問凌羽天虎頭山怎么走,這次凌羽天詳細和他說了個清楚,這樣才算罷休。
凌羽天被問的頭頂都快冒黑煙了,在心中暗道:就算把地圖導航兩個都給他都沒用,這娃已經沒救了。
凌羽天回答晚后這才想起來,他上次問時間距現在已經過了一個星期天了,就算是普通人也能走個來回了,而他卻是迷路。
“看來真沒救了!”
“你剛才說什么?
你沒酒了?不是,我說兄弟,你咋知道我身上的酒沒了?”
凌羽天抬頭望天,一是為自己感到慶幸,二是無語。作為修煉者,他還從沒聽說過誰會迷路,更別說什么耳背了。
凌羽天想了下,直接將自己的身上的酒給了他,只給自己留下一點果酒。當然給他的酒里面也有果酒的。凌羽天這么做也是為了報答人家,畢竟人家送了一把比大哥還好的大刀給他,而他也最喜歡用大刀。
“不說了,現在我基本清楚了,我趕時間,先走了。”
凌羽天看著黝黑青年轉身離去,他突然懷疑自己剛才說的口干舌燥是不是對牛彈琴了,同時也在心中為自己辯解,什么叫基本清楚了,按照我說的,就算是個瞎子也能摸著到虎頭山了。還趕時間,這么一小塊地方都能墨跡個七天,這哪像趕時間的人啊?
“小弟啊,這次你真是賺了,這位前輩雖然……咳咳,這位前輩人很不錯。”
李達為了掩飾,直接招呼大家回營地。
在回去的路上,李達看著凌羽天不停耍動那把大刀,心中癢癢的。李達帶著人來滅殺他這是主要目的,其實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看上了對方的那把大刀,他本想收獲后用它的材質幫自己鑄煉一副拳套。可現在的情況卻成了這樣,大刀雖然到了他們的手里,可卻不在自己的手里,況且那人還是他的小弟。
李達才生起的想法就這樣被自己親手抹殺了。
凌羽天雖然一直把玩著手中的大刀,可李達的那點小動作還是被他捕捉到了,于是凌羽天做出了一個決定。
回到營地后凌羽天并沒有去休息,而是來到鑄造處,在每個營地都有這么一個地方,畢竟上戰場用的兵器會損壞,而鑄造處的設立就是為了讓它重獲新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