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姿沉重地點了點頭。
林珉一陣感慨,連忙查看起林錦華的狀態來。
看起來除了臉色不太好,但是呼吸通暢且平穩。“問題不大,傷口處理得也還好,我再做一下消炎,給她開幾副藥吃吃,不出三天,她肯定能醒過來。唉,真是苦命的孩子!”
林珉說完就坐在一旁開始開藥方。
林婉姿走了上來,拉住林錦華的手。
依稀之間,好像回到了數十幾年前的那個夏天。
那時候林錦華還是個剛學會走路不久的孩童,整天拉著她的手,讓她帶她去蕩秋千。
記得有一次,她有事,小花花就自己去,結果從秋千上摔了下來,氣得讓人給秋千下鋪滿了棉花。
“姐,姐……”
林娜姿將她從記憶中喚醒。
“姐,我有事跟你商量,這里先讓溫舟照顧一下吧。”
兩個人走出屋,來到一旁的側室。
“這次我也見到老爸了……”
“那你怎么不帶他回來?!”林婉姿說道。
“你先聽我說。爸說他要繼續留在桑塔,說要求證一些事情。我跟他說了,我們已經回到老房子了,他會回來找我們的,以爸的能力,你就放心吧,只要不被人發現,那就沒什么問題。”
說起正事來,林娜姿非常得認真,身上散發出讓人不得不信服氣質。
“那就好。”
林婉姿說完,轉身就想走,但是被林娜姿拉住了胳膊。
“姐,你真的不考慮一下我之前給你說的嗎?”在這件事情上,林娜姿有些猶豫。
“我,我不是不想,我是怕啊。你知道你跟我說你找到花花的時候,那時我是多么的激動,感覺自己是多么的幸運。但是一想到……我心里就沒底。”
林婉姿手里的衣角已經被她柔得皺皺巴巴的。
“我覺得還是給她清除比較好,現在是末日,需要的正是非常能力,而且,她已經被桑塔通緝了。”
“但是,等爸回來,我們一家人生活在這里不好嗎?這里不會有人知道的,車轍印我已經讓人清理了!”
林婉姿祈求得看著林娜姿。
雖然林婉姿是做姐姐的,但是她遠沒有林娜姿的果斷和狠勁兒,她更多的是慈愛和祥和。
“姐!你清醒一點吧!就算我們可以在這里待一輩子,那花花呢?終有一天我們會老死!到時候你讓她一個人孤零零的生活在這里?”
林娜姿的話仿佛一巴掌拍在她的心上。
林婉姿的愛女心情可以理解,但是那是束縛,不是愛。
“好吧……”
“好,剛好趁著這段時間修養,信號清除劑的藥效也需要時間她的身體吸收消化。”
林娜姿接著說道:“我會找人秘密做的,你放心吧,不會給她帶來麻煩。”
兩個人就此達成了共識。
走進門,林婉姿看著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兒,現在躺在床上,除了呼吸,一動不動,很是心疼。
頭發已經剪短了,耳后的胎記已經有些遮蓋不住,一朵如罌粟花一樣的花苞栩栩如生。
“啊……媽媽,不要,我不要打針……”
“媽媽救我!”
林婉姿仿佛進入了十幾年前的那個夜里。
她命人將基因抑制劑強制性得打入林錦華的體內,針頭刺破她的肌膚,鮮紅的液體和她的血液融合一體。
還有林錦華痛苦的叫喊聲,求救聲。
這些她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一滴液體從林婉姿的雙眼滲出,緊接著再一滴,一滴,眼淚奪眶而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