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林錦華也有意想要鍛煉自己,他真得懷疑自己是被送來當苦力的。
每天早上的二十圈連續跑了一周,蔣空開始要求跑三十圈,到一個月后的五十圈,林錦華都逐漸適應了下來。
不變的是,每天跑完步酣暢淋漓后的藥浴。
一個月下來,林錦華覺得自己的皮膚都白了不少。
“已經跑了一個月的步了,師父難道不準備教點什么嗎?”
蔣空早有打算,面對林錦華的疑問,便說道:“當然,我看到你有兩把雙刃刀,所以今天我們就學刀。”
說完,蔣空就去柴火堆里挑挑撿撿,直到找出一個片狀的木頭。用劈柴刀在一頭削出了一個手柄。
蔣空拿在手上比劃了兩下。“嗯,勉強可以。”
“來,就用它吧,刀其實很簡單,快準狠是所有武器使用的秘訣,刀自然也如此要求。但是還有一點,就是狂。”
“刀人合一是不可能的,但是必須做到把刀看做是你手臂的延伸,讓它,替你到達手不可能到達的地方,完成手不可能完成的動作。”
“比如這樣。”
蔣空左手拋起一根木頭,右手將刀舉過頭頂,手腕力量快速變幻,刀鋒也跟著改變。
最終落下的,是一根有螺旋花紋的木頭!
“哇!師父!你確定你不是一個雕塑家?”
“雕塑家講的是美工和力道,我沒有美工,但是力道要比雕塑家控制得更好。”蔣空撿起木頭,摸著木頭上的螺旋文,有些拉手。
“好了,就用這柄刀,今天你就先在空中揮舞三千次,左三千,右三千。下午再兩只手并用。”蔣空道。
蔣空說完就走了,林錦華開始拿著木片在頭頂揮來揮去。
剛開始覺得這都是小菜一碟,但是后面快到一百次的時候,胳膊又酸又僵,抬起一次要用很大的力氣。
“師父,師父,快!”
林錦華正揮動著胳膊,就聽見書修慌里慌張的,從門口跑了進來。
在這些師兄師叔里面,書修和書懷是比較穩重,但是現在究竟發生了什么,讓他如此慌張。
“發生什么了?有喪尸?”
林錦華第一反應就是喪尸。
“不,不是,快,快叫師父。”書修急得上氣不接下氣。
“怎么了,這是?”這時候兩蔣空也走了出來。
書修二話不說,拉著蔣空就朝觀外走去。
林錦華見此木刀也扔了,跟著一群人追著書修而去。
一等人來到了打水的小溪邊,在溪水邊上,還有書修慌亂中扔下的扁擔和木桶。
“到底怎么回事?”蔣空問道。
書修咽了一口唾沫。“水,水里有東西。”
林錦華湊了上去。
溪水清澈見底,岸邊的水草順著水流飄蕩,別說東西,就連污泥都沉淀在溪底,沒有絲毫浮起過的跡象。
“什么也沒有啊!”蔣空也仔細看過說道。
書修更是滿臉疑惑。
“我剛才明明看到一個黑影,逆流而上。”
“可能是天上的雄鷹飛過,在水里形成的倒影吧。”蔣空再次確認后,又說道,“春天就要到了,各種動物都開始出冬,挪窩了,你看花了眼也是正常。”
所有人都這么覺得,但是書修堅信自己沒有看錯。
光射線形成的倒影,和水里游的東西他還是能分清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