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觀大半個建筑都被飛禽的糞便覆蓋,房屋幾乎也被破壞得樣貌全無。
蔣空不舍得看著這里的一切,今天他們就得離開。
道觀里唯一一頭牲口,耕牛也死在飛禽的手中,所以收拾好的物資都需要人工運送。
加上蔣空和春悟還有大量的書籍,他們要帶的東西遠比人要多。
行李一多,行進的速度就慢了許多。
眼看著天就要黑了,只能在小樹林中勉強休息一晚上。
守夜由年輕力壯的青年男子完成,林錦華便爬上了樹梢,和石頭背靠背在樹上休息了起來。
一夜無話,林錦華睜眼天就亮了,大家也都陸陸續續的醒了。
又接著趕路。
連續走了兩天兩夜,林錦華才看到了一座紅磚青瓦的建筑。
有些眼熟。
“前面就是你家了,沒有打招呼就來,實在是打擾了。”蔣空對著林錦華說道。
“走,去看看。”
“扣扣扣——”
大門緊閉,林錦華輕扣門環,發出沉悶的聲音。
不一會兒,就聽見里面淅淅索索的聲音,有人來了。
從里面走出來的是溫舟。
他拄著拐杖,驚喜地看著林錦華。
“小小姐!你回來了!”
“呃,叫我花花就好了。”林錦華用覺得“小小姐”這個稱呼非常奇怪。
“嗯,快里面請。”
溫舟這才看到林錦華身后幾米處站著十來個,扛著大包小包的道士。
“這是?”
“貧道蔣空,今日前來實在是走投無路,一群飛禽將道觀毀了,欲在府上停留,多有打擾,還望見諒。”蔣空站了出來,卑躬說道。
“原來是蔣空大師!快請進,林珉叔叔整天念叨您呢!”溫舟拄著拐杖,扶起蔣空。
“好了,都先進去吧。溫舟你找人把外面的痕跡處理一下。”
上次和林娜姿回來后,林錦華才明白,為什么這座建筑可以在這深山老林里留存彌久。
這座房屋建筑處于森林深處,但是地勢相對平坦,除了密密麻麻的大樹,可以說什么也沒有。
不管是動物還是人進來都得費些功夫。
林家的人進出都是看樹梢的記號的,有一條路,是每棵數的樹梢所指向的。
但是不熟悉的人要想發現這一點根本不是那么容易餓事。
帶著幾人進入大廳,溫舟就走了出去喊林珉來。
“哎呀,蔣空大師,好久不見啊。”林珉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叫我蔣空就好了,什么大師,你這不是在損我呢。”
林珉看著幾人風塵仆仆的樣子,疑惑地問:“這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別提了。”
蔣空把道觀的遭遇全都講了一遍。
“唉,這世界真的是……”林珉嘆息。“不過你們放心,咱們這兒房子都被樹木包圍,那些飛禽是下不來的,樹木就是天然的屏障。”
“溫舟啊,帶這些小兄弟都去歇息吧,去打些熱水,讓他們都好好洗洗。”林珉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