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周會新愛聽。
拿著女婿的文章先去拜見了魯先生。
“你寫的?”魚先生四十多歲嚴格說來比周會新還要年輕,不過在八年前考了秀才的功名:“不該啊!”
他要是寫得出這么好的文章早就考了秀才了,除非考官的眼睛是瞎的。
“學生慚愧,學生慚愧!”周會新老臉上泛起了紅暈:“這是學生的女婿寫的,因著女兒快要生產不方便出門,只得央了學生前來請教先生。”
“此子大才,真要拜到我門下來?”魯先生卻覺得有點不可能,這樣的人早就能中舉了。
“家庭貧困,只有一個母親,早些年母親也死了,孤苦伶仃的只有他無以度日。”生活都沒辦法解決,又哪有束修拜師:“所以,一直還是白丁,連童生都沒有參考,還請先生不要嫌棄!”
“好說好說。”魯先生聽了眼前一亮,真是天賜良徒啊:“不過,最好還是他親自前來面授機宜。”
“多謝先生!”周公新就知道是這么一個好結果,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
女婿確實比自己厲害,別說魯先生求賢若渴了,就是他也想早一點目睹女婿的真面目。
“女婿這事啊,確實有點問題。”馮氏道:“這兩年只聞有其名不見其人,小青啥都對我們好,卻是從不邀請我們進家門,我覺得這當中可能會有什么不想讓我們知道的事情。老頭子,這事兒,莫提。”
馮氏的意思是周漫青愿意說的時候再說吧。
“我自然知道輕重的。”周會新長長的嘆了口氣:“造化弄人啊,如此有才之子卻家庭貧困,若不是遇上小青,估計著這輩子就得埋沒了,世間又多了一個窮書生。”
周會新差點就將這女婿等同于和他一樣的人了。
“女婿這文章真的是好得無可挑剔。”周會新小心的將文章放好:“我估計著魯先生之所以要見人,也是想要當面出題考他一考,以防作弊。”
這個倒有可能。
“我也該好好學學了。”周會新道:“看了女婿的文章茅塞頓開,難怪前些年找不到感覺,寫不出好東西。”
馮氏笑了笑,難不成老頭子還能開竅。
“魯先生在洛川縣的口碑很不錯,我看了女婿的文章覺得名師出高徒,魯先生果然是惜才之人。”周會新道:“我要是有錢早早拜在他的門下就好了。”
周會新完全忘記了,自己考秀才的時候魯先生還只是一個孩子呢。
受了李長祥文章的刺激和引導,周會新果然更用功了,在做文章的時候也靈思泉涌,能做到一氣呵成。
周漫青得到消息說事情敲定后高興不已。
而周會新暫時留下了文章的事她也不介意。
倒是李長祥皺了皺眉,還問這老頭兒是什么樣的人。
“很好的老人,姓周,和我本家同姓,所以我就拜了干爹。”周漫青一直沒有說山下的情況正如她沒有向人說起山上情況一樣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