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漫青晃眼看過后十分肯定的發現她的財運大開了。
“敢問掌柜的,這位常爺是?”應該是戲班的班主吧。
“安泰州府一等一的名角兒,他的班子就算是有錢也不一定能請到,那還得有權。”任掌柜笑道:“太太莫不是想要約他?”
好約嗎,能約嗎?
“任某與常爺倒是有一面之約,若是李爺能寫出好劇本的話,但也是有可能的。”能被常爺看中的劇本,他送過去的話一本劇本少說也能給個八十兩的打賞了。
“好,到時候就有勞常爺了。”周漫青雄心壯志豪情萬丈,順道在書局花了兩百文錢買了筆墨紙硯。
夫妻二人都要抄書嗎?
結果,周漫青不讓他給書局抄書了。
“二爺,我的字寫得不好,您幫我抄書。”周漫青決定寫劇本了什么《梁三伯與祝英臺》、《女駙馬》之類的戲劇寫出來她就大賺了,想著想著樂得口水都要往下滴。
啊?
李長祥感覺周漫的笑容很刺眼睛,前方又沒有帥哥美女,她到底看到了誰?
帥哥美女什么的都是周漫青閑著沒事時說出來的新鮮詞,她還說自己生錯了時代,若不然肯定有很多粉絲。
千奇百怪的話語他也沒去追究,大約世間都是這樣吧,只不過他少見多怪成了井底之蛙罷了。
《梁三伯與祝英臺》說到底是一個悲劇,還不如《女駙馬》來得歡喜。
所以,下筆之時她就決定了寫《女駙馬》。
因為越劇女扮男裝很好看,周漫青打開電視幾乎是逢戲必看《女駙馬》簡直能記得倒背如流了。
下筆如有神,大約說的就是她現在這種情況。
“容兒,將二爺請進來。”她寫周容就研墨,真是苦了這個小妮子,她一直就是莊上粗養長大的,手上又有力道,一不小心不是打翻了硯盤就是戳斷了墨,好不容易才搞順了一些。
“你寫的?”看著第一張紙上的字,李長祥總于明白了為什么這個丫頭什么都不怕卻說自己的字寫不好的原因了,這哪叫不好啊,這根本就不像字。彎彎曲曲的像蚯蚓,好些寫得他都認不到,真正是天才了。
不過,內容倒是很精彩,確實有點劇本的模樣。
“二爺,您別笑話了。”周漫青沒錯過他臉上的那種驚訝和不懷好意的笑:“我以前在府中就是一個丫頭,哪有機會練習寫字,能寫這些也是老爺恩賜了。要不然我怎么會求你幫我抄寫呢。”
什么玩意兒嗎,毛筆軟軟的,她下手重一些就是一團黑;輕一點就理不順,還不如鉛筆呢。
就這樣寫出去的劇本再好那位常爺也沒有興趣看的,人都說見字如見人,字都不好,文就沒興趣看了。
對,要不用木炭來寫吧,手雖然會弄臟,到底寫得要好看一些啊。
“我沒有笑話你,我是笑話我自己,因為我發現我白讀了十多年書了,好些字我都不認識。”李長祥看向周漫青笑道:“這樣吧,你講,我來寫?”
口述,筆記?
周漫青覺得也是一個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