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兒,我沒事。”李長祥一把將她拉住:“謝謝你!”
什么情況?
謝她的關心?
“謝謝你以前鼓勵我鍛煉身體,謝謝你讓我跟著你一起吃盡了各種苦頭。”李長祥從來沒料到考一個秀才要受這么多苦:“今天出考場,四面八方都是呼喊聲,好些人還是抬著背著回去的,而我李長祥,一點兒事都沒有。周空說是因為我尋常吃過苦,所以這點苦對我來說是小事一樁!”
原來是這樣啊!
“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周漫青朗聲說道:“二爺經過了這一次磨難,往后的路必然是坦途大道。”
“好!”李長祥重重的點頭:“我經歷的每一次磨難都是對我的一次考驗!”
能這樣樂觀說明他已經不再是當年動不動就鬧自殺的小青年了。
周漫青感慨自己的付出總算沒有白費。
這一晚上的飯菜也吃得格外香。
“接下來我們要干點什么?”李長祥問著周漫青。
“我操持家務,繡花做女紅,你去書院讀書。”掙錢什么的暫時拋一邊,安心等著放榜。
“放榜后你就直接和周空去京城,我帶著容兒回鄉下。”要趕明年的春闈,還真是得趕緊的動身。
“我不去書院,我就在家里讀。”李長祥只要一想到那些人的嘴臉就覺得很是厭惡。
“二爺。”李長祥在書院的情況周空也已經私下里告訴她了,據說每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個偉大的女人。如果李長祥成功了,那么周漫青功不可沒:“二爺,人都不是獨立的人,人總要融入社會,喜歡也好,不喜歡也罷,你都得接觸甚至接交。以后你當了官,這些就是你的同窗,人際關系也很重要。”
雪中送炭的不指望,錦上添花的也不能少。
面對性子孤傲的李長祥周漫青還是有點措手無策。
當年的謝佳恣只是李元川的外室,肯定沒有讓李長祥走出家門多與同齡人接觸,這才讓他養成了我行我素的性子。
這樣的人要入仕性子必須得改啊,否則只會與圈中人格格不入。
不說同流合污,至少面子上要過得去。
當官其實是一件很難的事,當貪官會發財,但也容易被人拉下水墊背死去;當清官被人看不起,一團污水里怎么能容得下你一條小魚,被孤立也是小事,被人整那是家常便飯了。
而且,李長祥要當官,而自己還得裝出所有原生態女人那樣無知,一旦自己的聰慧外泄,估計死得比他還要快。
靠不上自己這個軍師,只能靠他自己去改變。
“不,我不喜歡和他們相處。”哪知道周漫青說了那么多他居然當成放屁,還是這么一句話:“我不去書院,等放榜了再去看先生。”
柳先生比起顏先生差了一大截,但是,他還是得委屈自己去和柳先生接觸,因為他答應只要自己過了秋闈明年春闈就能讓自己前去試一試了。
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一個柳先生足亦!其他的,他還不放在眼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