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魚大肉還買了酒,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李長祥看她這個樣子就心中了然。
“恭喜二爺,您中了!”周空高興的說道:“二爺,你是秀才了!”
“好,有賞!”李長祥脫口而出。
“恭喜二爺,恭喜太太!”周容一聽立即明天喜事來了,賞自然也有自己的一份。
“賞,都有賞!”周漫青隨手將身上買菜余下的錢一人抓了一把,一邊系著腰圍進廚房一邊道:“二爺,您中了秀才,咱們明天看戲慶祝吧!”
什么情況,這女人不心疼錢了?
“錢當用者不稀罕,既然你想看,明天由周空陪著你就去看吧!”周漫青覺得全當是給他的獎賞。
一人十兩銀子,兩人就二十兩,她心疼錢但也要滿足他的心愿,畢竟人家現在是有功名的老爺了。
“你不去?”李長祥心里有點失落,他們一起寫的,就該他們一起看,評頭論足只有他們才有這個資本。
“我守屋。”周漫青說出守屋兩個字時,李長祥就明白了孰重孰輕,也就不再勉強。
李老太聽說李長祥中了秀才很是高興,還悄悄的抹了眼淚。
“這么說來,你要進京了?”李老太抬頭問著李長祥:“老婆子可不可以托你幫一個忙。”
“您請講。”對李老太,李長祥從來沒有周漫青親熱,一口一個老姑得叫得他都有點別扭。當然,敬老這一點他還是有的。
“我那兒子叫虞大海,孫子叫虞小溪,長得都比你高大只是沒有你黑,若是你在路上遇上了他們,請一定記得轉告一聲就說我在等他們回家。”李老太還沒有說話就哽咽了起來。
“好,我答應你!”李長祥看著這李老太抹淚覺得鼻子發酸,是啊,有人等他們回家,真是幸福的事情啊。
家,他卻沒有了!
“老姑,虞大哥或者我那大侄子可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嗎?”周漫青想著李長祥此去幾百公里路程嘴,或許還真有緣份呢:“到時候讓二爺多留意一下。”
“有,有。”李老太連忙說道:“大海在一次幫忙走鏢的時候被傷了臉,左臉有一個月牙般的刀疤。小溪小時候調皮用刀砍東西,結果砍斷了自己左手一個手指頭。”
李老太拿出自己的中指道:“就是這一根從這個位置沒了。”
“我記住了。”李長祥點了點頭:“我會留意的。”
不得不說,這父子倆標志都很明顯啊。
只不過,還在不在人世間,能不能遇得上,那就要看造化了。
第二天,李長祥這位新晉的秀才去拜謝了柳先生。
“你確實是一個好的!”柳先生點了點頭:“那就收拾收拾,準備上京吧。你都去得有點晚了,前些天他們都出發了,記住了,你們同在瓊林書院,是同窗,可不能恃才傲物。”
“多謝先生教誨。”李長祥點了點頭告辭離開。
和這個先生說話真的很心累,動不動就訓人。
哪像顏先生啊,那才真正配得上先生的尊稱。
出了瓊林書院的大門,他真是有點替周漫青心疼那八十兩銀子的束修。
瓊林書院給了他什么:第一天就受盡所謂的同窗的各種盤問;然后柳先生給弄了一個虛假的童生資格讓自己進場參加了秋闈,現在中了秀才立即就往京城趕了。
柳先生與顏先生相比真是差了十萬八千里啊!人果然是不能與人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