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那些居心不良的媒體記者們就像是小丑一樣,只會沒事找事,他們只是不斷找話題來做新聞,吸引讀者。
要是一般時候,在比賽勝利的情況下,德容也會盡量滿足媒體記者們的提問,可情況不是這樣,在他決定改變戰術打法后,帶隊取得勝利,反倒遭到了一些不良媒體記者們變著花樣的來做‘嘲諷式’提問,就連一些阿姆斯特丹本地的媒體們記者們也有一些‘不懂事的’:
“就這樣的打法,居然還取得了兩連勝?”
“為什么拋棄了阿賈克斯的傳統?為什么不使用全攻全守?”
“不少人說你和文森特的私人關系更好?”
一幫子傻蛋們!
全是笨蛋!
老子現在使用的戰術體系就行不通?誰他媽的可以做到零封對手?
讓誰出場是老子的權利,老子還用你們指手畫腳?
想想之前提出尖酸刻薄問題的記者嘴臉,德容就感覺滿肚子都是氣,也決心不再理會這些沒見過世面的媒體記者們。
不過德容直接拒絕了不少‘不懂事’的媒體記者們的提問,也算是完成了小小的
報復,如果不去想那些提問,他的心情還是很暢快的。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阿姆斯特丹體育報》還是有點本事的,球隊全體才剛回到俱樂部,他就接到俱樂部主席約翰-賈克斯的電話。
“德容,這是怎么回事?你為什么拒絕采訪?”電話那邊傳來約翰-賈克斯的疑問,他的聲音倒是很平和,就像是朋友之間來詢問一些事情,但德容知道,保羅這種語氣的提問,往往必須要有個答案,這是他作為俱樂部主席的權威。
德容繼續聽著,他知道主席先生還沒有說完。
“我剛才連續接到三個電話,都是反應你不認真接受采訪,他們說你拒絕回答一切提問,向我抱怨了很多,我想你不應該這樣做,球隊的成績很重要,但在媒體中的形象也很重要,我不希望球隊因為這樣成績受到影響!”
等約翰說完,德容想想才說道,“主席先生,首先,我向你保證,球隊的成績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些打電話給您的家伙,一定都是和球隊很熟悉的那群媒體記者們。肯定有《阿姆斯特丹體育報》?是不是?”
約翰肯定道,“沒錯,德容,你知道的,《阿姆斯特丹體育報》一直是俱樂部的合作媒體,他們的報道對俱樂部在球迷中的形象很重要。我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但你不應該拒絕。。。。。。”
“賈克斯先生!”德通打斷了他的話,“我知道您要說什么,但我不認為《阿姆斯特丹體育報》的報道會對球隊的形象有什么影響。您應該很清楚,自從我接受球隊以來,那些家伙就一直不看好我的執教,污蔑整個球隊,您可以去翻閱這兩年以來,他們對我們的報道新聞,看看他們都說了什么。”
“我不明白,俱樂部的合作媒體,怎么會是這樣一群家伙?如果讓他們一直這樣做的話,還不如不對我們做任何報道,因為他們一直在詆毀我們的形象,這樣不僅會影響球隊年輕球員的狀態,還會降低我們在年輕人心中的地位。”
“所以我拒絕接受他們的任何采訪,這不止是為我自己,也是為整個球隊考慮。”
德容解釋著。
電話那頭約翰沉默了,他自然很
清楚不僅僅是青年隊,甚至是一線隊,本地多家媒體對整個阿賈克斯做了什么報道,一線隊的成績一直是整個荷蘭甲級聯賽的翹楚,現在青年隊好不容易看到了整個球隊的未來,也將會出現不少優秀的球員,但媒體的報道卻提及很多德容的執教能力問題,以及對整個青年隊的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