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科曼把自己關在房間里面,手機關機,沒有任何人可以打擾他。在這樣封閉的空間中,他開始反思自己過去所做的一切。
他是2000年夏天正式接手阿賈克斯一線隊的,經歷了一個失敗的賽季后,在這個賽季成功的把阿賈克斯一線隊帶了出來,使得阿賈克斯不僅拿到了聯賽冠軍,還拿下了荷蘭杯的冠軍,成就了國內雙冠王的榮譽。
只是在賽季末最后一場比賽,輸掉了最重要的比賽,歐洲冠軍杯決賽。
難道輸掉了這場比賽,自己就站不起來了嗎?那么說難道今后就再也沒有機會打進歐洲冠軍杯的決賽了嗎?不,肯定還有機會。
在平時,自己不也仔細研究過無數理論書籍,看過無數比賽錄像,隨時隨地吸收著關于一切足球教練的知識嗎?他從未想過憑借自己一點點球員時代的經驗和一些青年隊的執教經驗就可以在這個殘酷的名利世界中生存下去。
這不是演習,也不是不在乎成績的友誼賽。失誤了,輸球了生活不會給他重新來過的機會,他也沒辦法通過手中的訓練哨來叫停自己不想看到的比賽畫面。
輸給皇家馬德里的歐洲冠軍杯決賽成了科曼內心中的一針催化劑。
他要徹底拋開那個束縛著他的繩索。他想要看看就算自己就行能在這個位置上走多遠。
當初在荷甲第一次出現在眾人面前接受采訪的時候,自己就對那些媒體記者們說過,他是阿賈克斯的正確選擇。如今,他要證明這句話的正確性。他是不是真的配坐在那個位置上,自己當初究竟走了什么狗屎運,才得到這個職位的,還是憑借真才實學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呢?
他希望在這場決賽之后,用自己的實際行動來尋找答案。
。。。。。。
輸了球之后,誰都不好受。盡管科曼教練沒有宣布幾點鐘熄燈睡覺,大多數阿賈克斯的球員們還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
俱樂部主席約翰-賈克斯和范-威爾森在發放完獎金之后,來到了科曼的房間門口。
“他還在里面?”威爾森問助理教練范尼克。
范尼克點點頭,“是的,從大巴車出來就一直把自己關在屋子里。”
“他沒有對你說過什么?”威爾森繼續問道。
“沒有,什么都沒說。我看他一直陰著臉,也就沒敢問。”
威爾森又想起了在頒獎儀式上發生的一幕。
“這個科曼。。。還像個小孩子一樣。”他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需要我去叫服務生來開門嗎?”范尼克又問道。
約翰-賈克斯抬手否決了這個提議,“不。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吧,別打擾他。他的壓力比我們任何人都大,發泄一下耍耍脾氣,也無可厚非。我們走吧。你也早點休息吧,范尼克。”
“我會的,主席先生。祝您晚安。”
兩人告別了范尼克,走向電梯。但走到一半的時候,約翰-賈克斯好像突然想起來什么,轉身對著范尼克說道,“哦,對了,范尼克,我替科曼對你說一聲對不起,當時如果換做是我的話,我也想要發泄一下心中的不滿,只是委屈了你,做了出氣筒。”
“沒關系的,我懂得,再次祝您晚安。”范尼克聽到俱樂部主席話,心中的不滿稍稍有了一絲消散,開口再次和賈克斯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