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在格吉爾的老房子里發現了一些奇怪的東西,這些東西應該是鎮上一個失蹤中年人尤萊亞的東西,這個事情嚴重了,尤萊亞被格吉爾謀殺了?只有隨身攜帶物品,但是人去哪了?如果僅憑衣服、皮帶、零碎的皮屑,沒有人體遺留物定罪還是有難度。尤萊亞失蹤案重新被提了出來,事情變得越來越復雜,張子陽本想速戰速決可是案子越破越大,最后兩個小組的人被調了過來和鎮警察局組成了聯合辦案組。通過dna比對,這些衣服是尤萊亞的東西,尤萊亞是本鎮居民,一個人;現年41歲,三年前也就是38歲的時候失蹤,至今毫無消息,鎮警局報了失蹤案一直沒有任何消息。尤萊亞和格吉爾、艾美什么關系?為什么他的衣服會在格吉爾的老房子發現,為什么一直沒有處理掉?自從張子陽接了這個案子甚至懷疑自己有沒有精神病,這幾天處處透著詭異。還是申請對兩人做個精神鑒定吧,現在不僅僅是艾美精神有問題,張子陽懷疑格吉爾也有精神問題。格吉爾的房子土地挖地三尺慢慢找吧,一批新的儀器運到了小鎮對格吉爾的所有土地房屋進行查找,警方懷疑會不會有其它的人命案牽涉其中。格吉爾自然脫不了干系,艾美有沒有牽涉到其中,和艾美有沒有關系?現在艾美一直被監視居住,也要盡快下結論。張子陽和邁克輪流駐守在小鎮上,事情逐漸變得嚴重起來,一些媒體也漸漸得到了消息,這個案子本來在查爾斯炸彈搶劫案發生的時候就引起了轟動,現在這個案子不但重新被提起反而越變越大,新聞媒體自然倍感興趣;這個結果也讓警局大吃一驚,怎么突然變成這樣,警察不想查也不行了,大量的媒體紛紛報道這個案子,人們紛紛猜測誰是真兇?格吉爾和艾美究竟牽涉到這個案子有多少?還會出現新的人命案和新的兇手嗎?格吉爾和艾美的精神鑒定結果出來了,格吉爾除了性格上有點偏激,精神上沒有什么問題。艾美屬于半歇性的,作案有沒有罪要看她當時有沒有發病,如果不是在發病期間犯罪將會判處有罪,如果在發病期間作案犯罪將會免于或者部分免于懲罰,法律就是這么規定的。沒有尤萊亞的尸體現在還不能判斷尤萊亞的是否真的死了,雖然尤萊亞兇多吉少了。警局也對這個案子重視起來,洛杉磯警察總部對這個案子引起了足夠重視,派出了一個六人小組的審訊專家對格吉爾進行審問。格吉爾的心理素質非常的好,面對審訊專家他堅持自己的說法,在他的舊房子出現尤萊亞的衣服他始終一口咬定不知情!案件當機了,不知道該怎么突破,如果就這么交到檢查官手里,這個案子的判罰將極有可能讓格吉爾和艾美逃脫重罪甚至無罪。證據搜查還在繼續,小鎮上過去二十年的舊案子一一被扒出來,警察試圖找到這些案子與格吉爾和艾美有沒有關系。張子陽決定會會這個格吉爾,但他心里也沒有把握。“格吉爾,你認識查爾斯和艾文嗎?”“認識,警官先生,但我們不熟,沒有什么來往。”“有人舉報他們曾經對你的女朋友艾美說了一些侮辱性的話是真的嗎?”“警官,我已經不記得了,時間過去那么久,他們早已經死了,誰還會記得那些東西,但他們的死和我真的沒關系,至于你們說的炸藥那純屬巧合,我用來打獵用的,很多年沒用了,甚至我都忘記那里還有炸藥,真是太倒霉了。”“你對尤萊亞怎么看?”“警官先生,他和流浪漢沒有什么區別,除了那間破房子;我對他絲毫不感興趣。”張子陽試圖用精神控制讓格吉爾憑本能說話,這種做法應該比催眠強,盡管張子陽不是很熟練。“格吉爾,你和艾美的關系怎么樣?”“警官先生,我們的關系很好。”“你們交往七八年了,為什么沒有結婚?”“先生,我們覺得這樣很好。”“尤萊亞埋在哪里了?”“埋在?不不,沒埋。”“那去哪了?”格吉爾似乎警惕起來,非常不愿意配合。“你恨查爾斯和艾文嗎?”“警官先生,我和他們不熟,我并不了解他們。”“艾美并不知道你打算向車上的三名警察開槍是嗎?”“是的,警官,她并不知道。”“查爾斯身上的項圈炸彈的其它材料放在哪里了?”“在老房子的地下埋著,警官先生。”張子陽終于得到了自己需要的有用信息。“尤萊亞是怎么處理的?”一提到尤萊亞,格吉爾立刻警覺起來,立刻情緒失控起來拒絕回答問題,情緒暴躁起來,他好像也意識到自己說了些什么。張子陽覺得不會再有任何收獲了也就結束了審問。“張,好樣的,你是怎么做到的?”隔壁監聽室的人立刻走了出來興奮的問道。“伙計們,繼續挖吧,把老房子挖地三尺一定找出點什么。”東西很快找到了,是做項圈的金屬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