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十二點左右,小酒吧陸陸續續的走出了幾名醉醺醺的客人,他們對角落里的史蒂文連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張子陽試圖通過觀察找出他們的不同,但這些人看上去都一個樣,似乎都是酒鬼,喝的醉醺醺的之后只想找個地方休息,也許是家里也許是旅館也許隨便一個地方吧。這時突然傳出一陣的咒罵的聲音:“窮鬼,去死吧,沒錢還來喝酒。”一個趔趔趄趄的身影被兩個大漢追了出來,這個身影似乎喝多了沒錢付酒錢逃了出來,一名大漢踹了一腳那名酒鬼,酒鬼一個趔趄摔了一跤,那名大漢追上去又來了一腳,那名酒鬼急了突然掏出一把手槍指向了那名酒吧大漢,兩名大漢似乎嚇壞了,沒想到他會有槍,那名酒鬼似乎也不想出人命,掏出槍只招呼了兩下并沒有開槍,這名酒鬼搖搖晃晃的向街尾走去,兩名大漢沒敢追上去自認倒霉返回了酒吧。張子陽朝史蒂文打了個招呼跟了上去,走到街尾的時候張子陽緊跟兩步一個手斬將那名醉漢砍暈,史蒂文背上那名醉漢向鎮外走去,接應的史考特早已看到了他們。“將他帶回去再說。”張子陽安排道。塔伯已經將三座帳篷搭好,中巴車和皮卡車上面已經覆蓋好樹枝,即使在白天有人走近也不容易看出破綻。這名醉漢被張子陽砍暈到現在還沒醒,將他放到中巴車里綁在一個座位上后,賽門和邦妮找來一盆水澆了上去,這名醉漢醒了。“小子,你知道我們是誰不?連美國鬼子我們都敢干,你竟然敢在我們這里白喝酒。”張子陽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揍得那名醉鬼一陣鬼叫,要不是在中巴車,這里偏僻不知道要引來多少人圍觀。“你們是馬林先生的人?不對呀,這個酒吧和馬林先生沒有任何關系。”“小子,你的消息太落后了,馬林先生連美國人都敢干,一個小酒館算什么?”“sorry,我確實不知道,只想喝兩杯酒而已,我是麥德林先生的人,大家都是朋友,沒有必要為了一件小事傷了和氣。”“你說是就是了?麥德林先生認識你是什么人?”“麥德林先生確實不認識我,但我確實是麥德林先生的人,我們只做各自生意,大家互不妨礙,既然酒吧是馬林先生的,我愿意付酒錢,加倍。”張子陽就跟這位酒鬼胡侃起來,在來之前張子陽已經研究過這邊的勢力分布,對醉鬼口中的幾個人物多少有點了解,當然不能相信他說的所有話,賽門和邦妮站在后面像是保鏢和小秘一樣似的冷冷的看著,錄像設備早已經將這一切錄了下來。侃了半天,張子陽覺得已經把這個醉鬼榨的差不多,就讓賽門和羅伊看住他,現在不能放他走,不然會暴露了位置。張子陽打算把這個小酒吧利用起來所以召集了塔伯和史蒂文。“塔伯、史蒂文,我打算在他們幾個勢力間制造一點小摩擦,將他們引到這個小酒吧來解決,所以下半夜我們在小酒吧里提前布置幾個監控設施也許會有點收獲。”張子陽發現這個小酒吧是魚龍混雜最多的地方,如果真的發生勢力之間的摩擦,這個地方是談判的極好地方。塔伯和史蒂文沒有別的辦法自然支持張子陽的方案,晚上四點多,一個行動小隊五人立刻出動通過酒吧窗戶進入酒吧內,十幾枚監控探頭控制了整個小酒吧的各個角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