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錯,的確是政府高官,可他不是你的親爺爺,其實我是一名孤兒,你的爺爺是位了不起的人物,曾經率領國人立下了非常了不起的功勛,國內的一些大人物的父輩爺爺輩都曾經是他的下屬,可惜你的爺爺一生未婚,戰爭勝利后就莫名消失了。”
“還有這事?那后來?”
“還是你的太爺爺收養了我,才留下我們這一家;精神長存、血脈不斷,不管上輩人究竟發生了什么,我們一家有幸出了你能取得這樣的成績已經足夠欣慰了,所以不必問過往,只需傾注現在和將來才是我們最需要做的。”
血脈重要還是精神重要?也許自己做錯了一些事情,不過既然做了就沒有什么可后悔,時間是一條長河,要想逆水而上非常艱難,自己所做的可能就是逆水而上。
“這幾天怎么不忙了?”
“專心陪老婆才是最根本的,還忙啥?”
“自覺起來了,再不陪我,你兒子出生了可不認你。”
“老子打兒子,他敢!”
“耍橫?讓老爸老媽揍你。”
“你才是我們家老大!”
張子陽這段時間內通過了畢業論文答辯,這個時間本是延遲的,特殊時期,各地人心惶惶,一些有想法的人已經不能安心在學校學習,特別是他們這些學哲學的,不能直接用于生產,所以能堅持下來的并不多。
“小張,你的答辯沒有問題,論文數也夠,這段時間可以自己看些有關最新前沿的文章,時間到了畢業證書就會發給你,學以致用,我們這些所謂學者研究東西的目的就是指導現實生活。禮崩樂壞,看上去無形的東西卻指導著人的行動規范,這不完全是人的想像,有其潛在規律…”
學校生活終于結束了,和他一起畢業的還有那位江淼淼,小師妹趙曉倩早已畢業了,只有他們倆有事耽擱了。
亞洲聯軍陸續包圍澳洲大陸,特別是華國、日本和印度在澳洲國有很大份額的國家,一旦包圍澳洲國后就各自占領一個港口城市開始積極進攻。盡管張子陽暫時沒有想兵的想法,不過斐濟及周邊的地方總要有人去占領,長期沒有人駐守很容易引起別的勢力產生想法,張子陽打算組建一支墾荒隊作為先鋒在那里數個旗子。
劉偉?黃一凡?
這兩位有作戰經驗是自己的重要助手,也立了大功,只要他們倆中的一位在應該不會有人公然冒犯那里。
“還是我去吧,這次去我打算把隊員們的家屬也帶去,沒有意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