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們回去解釋，有的機會讓你說話。”
張子陽只過了十分鐘就被押到了石港市警局的一間審訊室，負責審訊的是兩男一女三名警察。
“姓名？”
“張子陽。”
“家庭地址？”
…
“金塊哪里來的？”
“這是我自己的。”
“還狡辯，上個月十二號你在哪里？”
“警官，這是我自己的，上個月十二號我要想想，這么長時間了怎么還記得。”
“這些金塊是誰幫你們煉的？”
“祖傳的，我哪知道是誰煉的，我要問問我那已經在另外一個世界的爺爺找誰煉的。”
“還嘴硬，你的另外兩位同伙在哪？”
“警官，說話要講證據，這是我們家祖傳的，你說是偷的搶的要拿出證據來。”
“小伙子還懂法，你這樣不配合會加重處罰的。”
…
“夏局，這個人拒不承認，我們調查過，這個張子陽家里經濟條件一般，不可能有那么多金子。”
“開遠公司的人來了沒有？”
“來了，正在檢測，可這些金子重新冶煉過，檢測難度很高，一次冶煉稍微加點東西就完全不一樣了，這些金塊肯定不是哪家正規廠出來的，沒有任何標志。”
“這就難辦了，不能證明這些金子就是丟失的那批就不能構成完整證據鏈，將這個人的情況全部查一遍。”
“夏局，他的女朋友來了。”
“李冰，你去接待一下，問問有關情況。”
“姓名？”
“林珊珊，女，張子陽的女朋友，我們家在花園小區四棟1202，房子是租的，金塊是我們的，打算賣了做生意。”
“金子從哪來的？”
“祖傳的吧，他們家祖傳的，祖傳的東西賣了不犯法，這又不是古董。”
…
“夏局，開遠公司的工程師不能確定是不是他們的，這就難辦了，這個張子陽的背景查過，有點小毛病，大學二年級輟學混了幾年，兩個月前為了婚事兩人跳過河，差點掛了，還是一對情種，他女朋友肯定參與不了，上個月還躺在床上下不來，可沒有其它證據證明他們參與那件事。”
“上個月十二號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