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的小王。”
“小王呀,我知道了,改天喝酒去。”
“好,李哥。”
電話掛了。
“有什么收獲?”
“很安靜,又沒有在家,今天不上班,他能去哪?”
“會相好的去了。”
“你這學壞了。”
“相好的就不能是老婆。”
“相好的?一下子就被你帶溝里去了,還是學壞了。”
張子陽沒等多久就發現劉順的車子動了,兩人急忙向劉順的車子追去,劉順的車子跑向了西郊,林姍直接將車速壓到了最高限速沒過半小時就追上了。
“超過去看看幾個人,然后等他過去,遠遠跟著,到了目的地再說。”
林姍加大了車速,小面包開始了飛飆沒用多長時間就超過了劉順的那輛別克,只有一個人,半個小時的時間已經到了西郊外,道路越來越荒僻但路上的車并不少,這里畢竟屬于京城外圈,就是不缺人。
別克車下了公路駛進了一條水泥路,在一個拐角處別克車隱蔽在了墻角,這自然瞞不過時刻盯著定位接收器屏幕的張子陽,別克車停了幾分鐘后又繼續前行了五六分鐘才最終停了下來。
“我下去看看。”
“一身酒氣,別驚動了對方。”
“確定他進了哪里就行,不著急。”
這是一棟民居,鄉村結合部,荒廢的,不知道在誰的名下,劉順進了一個隱蔽的地窖,這種地窖毫不起眼,一般人很難發現,張子陽一直等到半小時后劉順離開才進去,這里面還真有貨,地窖的側壁另有隔間,里面竟然有價值多達三四百萬的黃金,三四百萬?似乎差了不少,之前的也許已經處理了,這是最后一批。
至少三個盜竊者,人數還是對不起來,先等等,張子陽將幾顆定位器裝在了裝黃金的箱子里和幾塊金磚里,這樣穩妥了,跑到哪也離不開他的視線。
“走,回家睡覺。”
“找到了?”
“這種小案子,沒有難度。”
“全抓住才算你厲害。”
“先養著,那個劉隊長這么長時間了只跟我談任務,我錢包里可一分錢都沒收他的。”
“你打算收多少?”
“法院打財產官司要收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五不等,這還不算律師費,律師費更高,我們收百分之三到五不算多吧?”
“絕對不高,但要說的婉轉點才是藝術。”
“明白,明天再說,這兩人驚慌失措的肯定有其它人參與,不是他們絕對信的過的人,不然不會這么大晚上的過來看。”
“既然他們慌了應該會加速處理這批黃金。”
“收工,回家,明天再說。”
張子陽和林姍回到家中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了,一直到了早上八點多才開始吃早餐。
“你們夫妻倆這么晚才來,做老板的要自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