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長江想了一會,這渾水不能淌,情況很不明朗,谷森林很可能得罪了不應該得罪的人,人家要下狠手了,算了,年紀大了還是管好自己的那點事,黃長江給公司的幾個人打了幾個電話后就沉默了下來。
“繼續,這不管你的事。”
洗腳小妹完全不知道發生了。
林姍在使用靈魂力量的情況找一個有名有姓有地址的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一把利劍向林姍刺來,這讓林姍一陣驚愕,武術師修煉成這種程度很不容易,有點意思,這個楚飛飛的身周似乎有能量繞動,林姍伸出一根手指將那把利劍彈飛,利劍轉了一個方向斜刺出去,楚飛飛大驚,門口的兩名保安已經倒下,這個女人太強悍了。
張子陽趕到的時候兩個人仍在打斗,林姍要打翻楚飛飛毫無問題,遇到一位武術師是很少見的,正好看看這里的武術師究竟是怎么回事?
楚飛飛身材魁梧,林姍在他面前體型完全不成比例,幾分鐘后楚飛飛徹底嚇癱了,根本沒有取勝的把握,身周的能量已經紊亂了,楚飛飛的招式已經毫無章法。
沒意思了,林姍一個手斬將他砍翻。
張子陽淡淡說道:“武術師果然有點意思,不完全是江湖騙子。”
林姍:“人暈了,只能看看有什么違禁的東西了。”
張子陽:“也沒有多大關系,單憑錄像也可以讓警察進行審訊,大不了無罪釋放,既然到了這種程度了干脆做到底,這里找不到線索就去谷森林那里找,找不到證據至少讓他們收斂點。”
全安安保公司在南郊的一棟六層樓房間內,舊廠房,公司在一樓二樓,這里偏僻占地面積不小,公司主要提供安保服務,替老板們解決麻煩、偷拍之類的,干點偷雞摸狗的事,張子陽和林姍在楚飛飛的隔壁找到了一個暗室,里面找到了一些東西。
五四手槍兩把,四十幾發子彈,幾把管制刀具,一個日記本,里面密密麻麻的記著的不知道是什么東西,這個筆記本先不說,僅僅這兩把槍和子彈也足以抓捕他了。
這個筆記本先留下,稍微花點時間應該能破解。再也沒有發現其它東西了,要么去下一家谷森林家,要么去破解這個日記,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了,干脆一鍋端了,拖拖拉拉的反而不好。
張子陽:“這個筆記本有點意思,似乎記的是時間、人物和數字,這是送禮名單還是不正當交易金額。”
林姍略一思索說道:“一個武師去送禮不大可能,更像是保鏢押送,應該是走私或者非法交易,但一些交易時間久了,貨物已經銷完了就沒有什么意義了,看看最近的是哪幾筆?”
“三月十三日?是昨天,石港碼頭五十二號?五十二號也許是倉庫或者是貨棧,我們分開找,你去碼頭,我去找這個谷森林,找到后我們再決定怎么辦。”
天已經黑了下來。
在谷森林那里,張子陽沒有找到可疑的東西,林姍卻在兩個倉庫里找到一些珍惜動植物,多是一些二級保護動植物,少量的一級珍貴物種,都是進口貨,動物有可能是進“口”貨,植物應該是賣給那些喜歡花花草草的“雅士”的。
廢了半天勁沒有抓到襲警殺人直接證據?只有李波濤說的東西還有點指向性。
張子陽:“本源世界馬上要成熟了,這些珍惜動植物就留下吧,以后可以移植到那里,現在暫時放在望海別墅培育起來。”
林姍:“可惜沒有抓住他們的把柄!”
張子陽:“沒有機會就創造個機會,抓不住殺害何國平的背后兇手,也許可以考慮抓內奸。”
…
張子陽給楊國鋒打電話讓他報警,就說拍到一些奇怪的片段,懷疑是和一起謀殺案有關,楊導演一整個下午還在發愣,下午拍到的什么東西?這些人說的是什么東西?完全看不懂!黃會長也神神秘秘的,那個昏迷的男子一直在躺著也沒有人管,這是黃長江的地盤,他不發話別人不好做主。
“警察嗎?我們在南郊全安安保公司發現了槍支!手槍和子彈!就在保險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