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勇:“你這小子,也不是批評,經濟上的事只要不犯法我們就不管,價格高不高自然有工商局和物價局管,根據上面的指示,咱們之間解除了上下級關系,你也不用考慮你的編制問題了。”
張子陽:“什么時候你能把我的嫌疑洗清?”
劉勇:“你的事本來就沒有證據,算不上什么嫌疑,要完全撇清楚還要等這個案子結束,這個事你就不要管了,我們比你著急,楚飛飛是塊硬骨頭,他這輩子是別想出去了,要讓他徹底交待有點麻煩。”
張子陽:“既然這樣了,那我就不多說了,祝你們早日結束這個案子,把真兇找出來,找到那位殺害何警官的兇手順便告訴我一聲,我請你們吃飯。”
“吃飯就免了,合法經營,多繳點錢合法繳稅我們有的工資拿就行。”
“我們一直是合法公民。”
…
除了一件事明確了,張子陽不再是線人,其它都是沒有營養的話,張子陽本想送他們幾車飲用水,卻被劉勇拒絕了,幾車水,上百萬,深究起來已經構成索賄受賄,還是算了。
線人沒法做了。
先不著急,等這個案子結束再說吧,最近忙著新公司的事情,關鍵材料在張子陽手里,只要不被人偷了,就沒關系,所以也沒有什么泄密的,最重要的是把母機造出來。
為此張子陽在京城聘請了上百位相關專家,專門成立了一個實驗所,只要設計過關,剩下的事就好辦了。
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李冰:“指路燈,出大事了,押送車被劫了,楚飛飛跑了,劉隊受到重傷!”
張子陽:“難道劉隊沒有跟你說?我已經脫離組織了。”
李冰:“脫離組織?怎么可能,師兄沒有跟我說呀,現在楚飛飛跑了,你留意一下,我忙著呢,先這樣。”
劫囚車?這個問題大了,誰有那么大的能力。這可不是小事情,動手的人絕非普通人。
張子陽把那些定位器接收端找了出來,多數還在正常工作,楚飛飛的兩個兄弟,谷森林的幾個手下,如果有人參與了這個案子現在有可能在跑路,看看誰在奔跑。
幾乎所有的車子都停在原地,只有谷森林的一名手下的車在疾馳,還是去看看這輛車子在干什么?認識老劉這么久,就算幫他一個忙,張子陽快速向那枚定位器移動的方向追去,這枚定位器是古森林的一名手下簡方向車上的,張子陽一陣急趕用了二十分鐘總算趕上了。
雪弗蘭在張子陽的熟練操作下發揮了最大的功能,在沒有監控的路段速度已經超過了一百公里每小時,兩輛黑色轎車疾馳在前往北方的公路上。谷森林最近是倒霉無比,自從爆出他的事要案發后,這段時間谷森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只有楚飛飛的事解決了,谷森林才會安全,不然就是死無葬身之地,他當然知道這個道理,那位警察朋友也是毫無辦法,雖然上面沒有直說,可他已經被冷落了,再不收手可能就下場悲慘了,為了獲得這次的押送行程谷森林可是花了大價錢,更不用說組織人劫囚車了。
兩個人早已分開逃命,這真要被一起抓住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了,希望老楚能逃出去,不然誰都不好過。
楚飛飛不在這里?能抓住一個算一個,在這之前要做番準備:把車牌摘下來、搞個面罩之類的,不能讓人認出來,不然會很麻煩,張子陽重新啟動車子又是一頓急趕。
“下車,統統下車!警察檢查身份證。”
“老大,有個神經病跑到我們前面去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繞過去,繞不過去就揍他一頓,別弄出人命。”
戰斗開始了,車上一共五個人,這五個人被張子陽一頓揍直接趴在路邊,打架的機會少了,剛剛熱了熱身就結束了。
“谷先生,那個楚先生跑哪去了?”
“你是誰?什么楚先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