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陽:“就這樣吧,公司打算采購一批設備,包括五輛車、相關的設備,等一下你們商量出來一個明細以及預算一起算出來。
老板一下子又扔出來一百多萬,有錢的老板果然會玩,這一頓收購加上買買買不知道要多長時間才能賺回來,還不算人工成本和辦公費、財務費、車馬費…
老板的世界看不懂。
公司成立以來的第一次長會開到了下午六點,明天先去買幾輛車不然根本無法解決出行問題,公司里還有四輛舊車,九輛車就足夠了,加上他們個人還有三輛車在特殊情況下也可以使用,張子陽和林姍個人的車子也不想讓別人使用。
家住西貢的陳有利先生和妻子在西貢經營一家雜貨鋪,這家雜貨鋪已經有三十幾年的歷史,是父輩留下的產業,每個月賺不了多,幾萬港幣還是有的,鋪子是自己的,所以一家過的很幸福,家里有一個三歲女兒和五歲的兒子,兒子叫阿強,陳阿強。
上個月十五號,也就是五月十五號,陳阿強在晚上八點左右獨自溜達出去后就失蹤了,到現在已經有二十幾天了,報警后警方一直沒有找到線索;陳有利實在沒辦法,直接開出了十五萬的懸賞只要一個線索,如果能找到人還會額外給予賞額。
其實,陳有利對兒子生存的希望不抱有什么幻想了,時間太久,香港的監控也不少,兒子丟了竟然沒有人提出金錢需求。既然沒有收到勒索電話就不能算是綁架勒索,警方似乎放棄了,只派出兩名警員負責這件事,還不是專職的。
陳有利家住在雜貨鋪不遠,二樓,距離雜貨鋪只有兩百米左右。晚上八點雜貨鋪正常營業,只有他的妻子和女兒在家,張子陽趕到那里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林姍:“先叫份吃的。”
兩個人在陳有利的雜貨鋪對面叫了幾份腸粉、小籠包和豬肝面,確實餓了,這幾天一直在忙碌不停,總算把所有的事情搞定,香港最好吃的小吃還是要走進一些老店,吃新鮮剛出鍋的,熱騰騰的才好。悶熱潮濕的天氣讓這里的氣氛熱火朝天,這種氣氛是一些高檔酒店所沒有的。
陳有利忙完了一天要打烊了,生活還要繼續,張子陽和林姍也吃完了飯,兩人慢悠悠的跟著陳有利向他家的方向走去,時高時低的柏油路讓這條只有五六米寬的路看上去非常擁擠。這個時間路上的人并不是很多,人也算不上少,每隔三五米就會有三三兩兩的人路過,要在這樣的路段上拐走一個小男孩而不被發現有一定難度。
陳有利拐了兩個彎就回到了家里,二樓客廳的燈亮了,接著臥室里走出了一個人影,應該是他的老婆,然后是吵鬧聲,持續了幾分鐘后就停止了,周圍歸于平靜,幾條街道上偶爾有人路過。
林姍:“這樣的環境中要丟一個小男孩找起來太難了,這附近的幾個監控都壞了,如果不是敲詐勒索,難道是拐賣、私仇、車禍被帶走的?”
張子陽:“一不小心掉進下水道也是可能的。”
林姍:“瞎說,下水道都有蓋子,怎么會掉下去。”
張子陽:“你沒有聽說過偷下水道井蓋的。”
林姍:“那要挨個找起來就麻煩了,陳阿強五歲,走出一里路應該沒有問題,但愿沒有漂走了。”
張子陽:“真要掉下去了,無論是漂走了還是沒漂走,生還的可能幾乎都沒有了。”
讓張子陽和林姍失望的是,林姍動用靈魂之力后沒有找到小男孩的尸骨,不動用靈魂塔的情況下,林姍感應范圍可以達到兩公里作用,超過兩公里就已經入海了。
張子陽打開手機查了查過去二十幾天的天氣,有幾天是暴雨天氣,兩人又一路追到了海邊。
張子陽:“現在怎么樣?”
林姍:“好像有什么東西,下去看看。”
兩個人駕駛著異族飛行器直接深入海底二十幾米,大海中終于找到了一具小孩子的尸骨,已經完全看不出本來面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