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陽在澳門賺了一千多萬的事情早已在東方事務調查所傳開了,老板拿出兩千萬冒險并不奇怪,磐石打壓金盾本就是持久戰,要讓它短期破產的可能性很小,更大可能是收購,只要控股就可以成為一家,一旦到那時候,金盾公司的事情就明朗了,金有財出局,金盾公司的股價重返一港幣是很容易的事情,所以這波操作的后續情節很有預期性。
首爾,原名漢城,是韓國的首都,韓國在經濟上號稱是“亞洲四小龍”之一,這是之前的稱呼,近幾年已經很少有人這樣稱呼了,首爾是全世界十大金融中心,十大城市之一,在政治、經濟、金融、科技、教育、文化方面有很大的影響力。
六月初,首爾大學考古學家樸上天教授攜帶一批文物到香港大學展覽訪問,其中的文物多達上百件,里面雖然沒有價值連城的東西,可其中的幾十件都非常有代表性,代表著各個年代的特色,其中有一件是高麗王朝的陶罐,高麗王朝和我國的隋、唐、宋朝基本同年代,這件陶罐在首爾大學和香港大學的交流展出后,樸上天教授卻認為這件陶罐被偷梁換柱了。
這可是大事件,兩所大學的文化交流活動出現了意外,一方說東西被替換了,另外一方摸不著頭腦,不知道是真是假,經過檢測,這件陶罐也是那個年代的,可樸上天教授卻認為這件東西被替換過,雙方只能報警,可警方認為這件事不屬于盜竊案,替沒替換他們無法判斷,警方不予受理,不接受報警。
官方不受理,雙方最終聘請東方事務調查所進行調查,能不能調查出結果權當死馬當活馬醫吧,至少有個交代。
這種案子還是第一次遇到,誰會用一件真品替代另外一件真品,這不是傻叉行為嗎?兩家大學愿意出一百萬查明這件事,這已經不是價值的問題,而是清白的問題。
秦洪:“老板,案件就是這樣,這真給我們出了一個難題,我們看到東西卻無法確認事情真相。”
這個案子有點意思,有口難辨的味道,張子陽不需要看到東西就知道這個案子的難點,這已經不是真假的問題,香港大學完全可以不予理會,可這位樸上天教授不依不撓就難辦了。
秦洪:“老板,這個案子太難了,那些專家也沒有辦法,香港警察已經把這個案子推了,如果我們辦不了也可以不接這個案子。”
張子陽:“老秦,這個案子可以接,把相關資料搜集一下,這兩天我會到香港。”
要怎樣才能讓這位樸教授承認這件陶罐就是他原來那件?等張子陽趕到香港的時候,秦組長已經把相關資料搜集完畢,這種同年代同款式的物件算不上有多珍貴,兩三百萬而已,相似的價格相差不過幾十萬,世界上還有十幾件類似的,一百萬的調查費是一個很高的價格了。
張子陽:“那位樸教授認為這件東西上有他們的家族標記,在這件陶罐的內壁上,現在這個標記沒有了,這種陶罐原產地是高麗王朝的嗎?”
秦洪:“這種東西很難說,又不是官窯的,沒有正統說法,根據那位樸教授的說法,他這個家族標記也是后刻上去的,不是一次燒制成品。”
張子陽:“現在這件東西會是從哪里來的?東西就那么多,不會憑空出來一件吧。”
秦洪:“很難查,這種東西有的是私藏的,具體有多少件真不好確定,用排除法根本不可能。”
張子陽:“跟他們預約一下,我們去看看那件東西,這個案子還無法下結論,我們不要過早下結論。”
“好的,老板。”
香港大學是陳大成的母校,這次三人一起前往香港大學歷史系展館,樸上天的東西已經被收藏起來鎖在保險柜里,那件陶罐被單獨放在一個柜子里,接待他們的是樸教授的助手和歷史系的一位助教,展館周圍和內部都有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