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錦輝:“張先生,我們根據你們提供的情報對彭東進行了調查,結果很讓人失望,沒有搜集到任何線索。”
張子陽:“我可以看看審訊監控和搜集到的證物嗎?”
梁錦輝:“沒有問題,你可以看,陳組長,帶這位張先生看一下審訊錄像和相關的證物。”
兩個小時后,張子陽已經得到了他需要的答案。
張子陽:“梁警督,在彭東被審過程中,他被問到怎么投毒這一部分中他有點慌亂,我懷疑他在那一步中留有證據,遙控機械也許可以垂降到所在樓層,或者從上到下爬過去、甚至通過無人機飛過去,但兇手不可能一直在那里,這很容易被發現,他未必能收回作案工具,那只遙控老鼠有可能還在哪個下水道里或者天花板上,所以我們有必要再次進行搜索。”
梁錦輝:“這個沒有問題,但要找起來很麻煩,幸虧這棟大樓是陳家城先生的,我們可以在白天搜查下水道,晚上搜查大樓內。”
張子陽:“那個信號中轉器也許就在附近的某個角落里,讓他們留意一下,這種東西毫不起眼,未必會有人留意,彭東為了防止暴露也許不會冒險去取回;另外,我希望去彭東的住處看看,也許會有收獲。”
“好吧,你可以去,陳組長他們搜查的非常仔細,未必會有什么收獲,如果你堅持去,讓陳組長跟你一起去吧。”
搜查的事情交給警方,張子陽、秦洪、陳大庚等人再次趕往了彭東的住處。
秦洪等人對祖屋的調查已經非常仔細了,房間內能找到的可疑東西基本不會留下,張子陽充分利用感官去尋找,實驗室是制造氰化物和其它輔料的最可能地點。
讓張子陽失望的是實驗室內并沒有殘留氰化物和麻醉藥劑的顆粒,甚至墻上也沒有發現氰化物的殘留物,一份采購實驗器械的清單出現在張子陽手里,這是警方搜集到的,只有他們有權力調查這種事情,調查所要調查只能通過黑客技術強突。
“少了幾個實驗器械,兩個玻璃器皿、酒精爐、坩堝、過濾裝置、支架、數個容器,這些東西應該就是制造那些藥物的工具,問一下附近的居民,彭東有沒有在附近搭建小木屋、草棚或者帳篷之類的東西,雞犬相聞,他們應該知道這些。”
調查很快有結果了,彭東曾經以釣魚為由在池塘邊搭了個帳篷,后來這個帳篷拆除了,這種情況并未引起別人的注意,也沒有異常的情況出現。
張子陽根據村民的指引找到了那個帳篷大體的位置。
張子陽:“這個地方的土質每隔二、三十厘米取一次樣拿回去化驗,氰化物、麻醉藥劑、硫化物,還有那些制造遙控鼠的材料也有可能出現,這個彭東做的非常仔細,要抓住他的證據非常不容易。”
那些實驗器械在哪里?他會扔到大海里還是找地方掩埋起來?以他的心思縝密程度,基本可以判斷會扔到大海里,那將會無影無蹤,希望警方通過調查找到彭東和陳佳聯系的直接證據。
“張先生,我們找到了一個電話,在彭東回來的那段時間經常打陳佳的電話,可后來卻欠費停機了,號碼的注冊者是一個黑人,這個黑人遠在非洲,所以不可能是他本人的電話,他根本不認識陳佳。”
張子陽:“也許這個彭東在返回香港前已經有殺人的想法,他做的所有一切都很縝密,但再狡猾的狐貍仍然會留下破綻,只要陳佳稍微給他一點好處,也許他就會上鉤,難道那個陳佳一直沒有見過或者聯系過他?”
除了彭東,暫時沒有人能回答張子陽的這個問題。
陳佳?陳佳現在在哪?
證據搜集完畢,陳大庚組長將搜集到的東西帶回警局,法醫會告訴他們那些搜集到的東西里面藏著什么秘密。
“香港都執行的土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