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白兔,顫顫巍巍的從小女娃身上跳了出來。
白茸茸的在風中不停顫抖。
少年彎身,干瘦的手掌一把掐住小白兔的脖子。
那只小白兔撲騰著四只雪白的爪子,紅著眼睛看向少年。
少年兩顆虎牙閃亮亮的發著寒光,眼底的殺意浮現。
“小哥哥,放過那只小兔子好不好”小粽子忍著丹田里不停灼燒的痛感,從地上爬起來。
少年摸上那只小兔子的腦袋,茸茸的,柔軟的讓人忍不住想要破壞。
少年的犬齒又尖又利,刺破血肉的時候,并不疼,只是泛著一點子酸。
溫熱的血液滋潤著少年的每一處皮膚,不同于獸類的腥味,小女娃的血有一絲清甜。
入喉甘甜,帶著些蠱惑人心的味道。
少年的瞳孔漸漸浮上薄霧,體內的原始之力緩緩消散。
手里的小兔子,不知怎么的就換成了小女娃。
“甜嗎?”
小女娃問他。
甜。
少年沒有回答,反而看向了小女娃微微揚起的脖子。細細的血管分布在上面,果凍一樣的肌膚好像碰一碰就會破掉的樣子。
少年的神色終于清明了。
那是那個小女娃,她在用自己的血來喂他。
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剛才有多想壓制自己體內源自血脈的嗜血因子。
小白兔還在手里不停地掙扎著,少年松開手,兔子一躍跳到小女娃的腳邊,呆呆的,也不知道跑。
喝了小女娃的血以后,少年體內的原始之力自動變得薄弱。
只是,這血液,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少年捂住自己的頭,片刻之后,少年睜開那雙湛藍色的眼睛。
“你,很甜。”
“小哥哥,你認得我了?”小粽子沒有去管自己的傷口,反而驚喜的望向少年。
“嗯。我是你的……”少年乖巧的點點頭,頓了一下:“好朋友。”
小粽子:小哥哥怎么一下子變得這么乖了?
小鍋:這是神獸之王?明明就是一條小奶狗!
“嗯,小哥哥最乖啦。”小粽子像模像樣揉了揉少年的胳膊,因為少年的個頭比她高,她碰不到。
一直以來,都是大家摸她的腦袋,她也想變成一個大姐姐呀。
她才不要做最小的那一個呢。
正這么想著,少年突然俯身下來,用腦袋頂了頂她的手:“給你摸。”
小鍋:……
它也想摸。。。
“我,可以嗎?”小粽子的眼睛亮亮的,用手捂著嘴角的弧度。太好了,她終于有大姐姐的樣子了。
“可以。”少年漂亮的尾羽動了動,傾身的時候,耳根都紅了。“只給你摸。”
小粽子滿意的摸了摸小哥哥的頭發,雖然沒有她想象的那么柔軟吧,不過那感覺還是非常不錯的。
如果,她也能摸一下爹爹的腦袋就好了。
想到這里,小粽子忍不住笑彎了眼。
摸了一會兒,小粽子終于想起來還有一件正事了。
“小哥哥,你可不可以把陸沉哥哥給放出來呀?”
少年的火焰已經把陸沉等人給熏暈了,那火并不能立刻燒到人的身上,只是把陸沉困在里面。
聽到小女娃的陸沉哥哥,少年那雙垂著的眸子,突然有了些鋒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