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樣,只要有一線生機,我都要救我們公子。”那個侍衛斬釘截鐵,從來沒有人告訴過他有希望。
這個小女娃,是第一次告訴他公子還可以救的人。
不管怎么樣,他都要試一試。
“那我給他排毒了,剝離蠱蟲的過程可能有點痛,你控制好他,別讓他亂動。”
小粽子長的十分奶萌,說話間也有三分稚氣未脫的奶氣。
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人,讓侍衛覺得,她老成道看透了生死。
鎮定的像個常給人看病的醫師,這種認知讓侍衛覺得十分安心,這是一種足以安定人心的力量。
小粽子緊繃著下頜,圓溜溜的眼睛里寫滿認真,從懷里拿出一個瓷瓶。
打開,立刻有一只蟲子爬了出來,并且朝著侍衛的方向。
侍衛:???!!!“你這是……”
侍衛只覺一陣頭皮發麻,這個小蟲子,竟然是從一個女娃身上拿出來的。
嘶
侍衛也不敢動,生怕破壞了這些蟲子,會讓女娃不愿意給他們公子治療。
雖然他有蟲子恐懼癥,但是為了公子他還是忍了下來,眼睜睜的看著那個蟲子朝著他的方向慢慢蠕動。
他知道有一種蠱蟲,可以封住人的咽喉,讓人說不出話來。
侍衛閉上眼睛。
白澤卻贊賞的看向小徒弟,以毒攻毒,不錯。
可是,這些蟲子進入人體之后,怎么出來?會不會像蠱蟲一樣積聚在人體內?“小徒弟,需要給你準備香引嗎?”
“不用啦,這些蟲蟲很乖的,他們不會亂跑?”小粽子把一瓶的蟲子,放在那個公子的脈搏上。
那些蟲子爭先恐后的穿過公子的皮膚,像只聞著血液行走的蠱蟲。
公子的胳膊上甚至能看到那些蟲子蠕動的跡象。
小粽子讓那個侍衛拉開公子的衣袖,親眼看著那些蟲子從胳膊進入他的體內,直到漸漸消失。
侍衛仍有些擔憂,“讓這些蟲子進入公子的體內,真的能清除蠱蟲嗎?”
“當然啦。”小粽子把瓷瓶收好,又拿出了一個干干凈凈的瓶子。
吸食過蠱蟲的蟲子體內的裂性會更強一點,如果把它們放在沒有吸食過蠱蟲的瓶子里,可能會導致自相殘殺。
“可是…”侍衛皺眉,欲言又止。
小粽子突然抬起頭,婉轉一笑,“侍衛哥哥,你知道隨便懷疑一個醫師的行為會很讓人不高興嗎?”
侍衛徒然一愣,她雖然還看起來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孩,可是該懂的,該明白的她都懂。
侍衛有些羞燥,他有種很強烈的感覺,這個小女娃比他們想象中的都要厲害,也比他想象中的看得清楚明白。
所以,不要妄圖在這樣一個小女孩面前,動些不該動的小心思。
這既是一種警告,也是一種宣示。“抱歉,是我以貌取人了。”
“要不然,侍衛哥哥,你來幫你們家公子試試,這蟲子會不會乖乖的跑出來呢嘛?”
小粽子偏頭一笑,又準備把那個瓷瓶拿出來。
侍衛搖頭:“不用了,我相信你。”
兩個人說話間,地上的人眉心緊蹙,陡然坐起身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