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姜盈歡盯著門頭上懸掛的燙金牌匾,嘴角的笑意掩蓋在面紗之下。
“既然把夫人送到了,夫人自行入府吧。我還有軍務,不陪夫人了。”方堰朝里面望了一望,形色匆匆的走了。
一眾人馬又浩浩蕩蕩的列隊遠去。
慕容慕朝著遠去的背影,翻了個白眼,噓聲。“就他那個樣子,當什么將軍,干脆當個癩蛤蟆好了。眼睛都長到頭頂上去了,也不怕走路掉到糞坑里!”
單丹看著他的模樣,倒像是氣鼓鼓的。不禁失笑,率先從馬上下來。“慕容小爺,你還當這里是路沿呢?這里是京都啊!”
“京都怎么了?京都的人都不用吃喝了?”慕容慕撇嘴,從馬上下來就到姜盈歡身邊站著,一副乖乖學生的樣子。
“天子腳下,金玉之城,在這里,權力永遠大過拳頭。僅憑一己之力,怎么可能對抗過強權?我們要學會適時低頭,才能在關鍵的時候,使出全力,一擊致勝。”
單丹的話落下,姜盈歡的眸光就迎了上去。單丹不像其他的武將,不懂曲折變通。他心思細密,遇事冷靜,這樣的人,比慕容慕更適合留在身邊。
如果不是路沿形勢所迫,她倒是很希望單丹能夠在京都成為她的助力。
單丹察覺到姜盈歡朝他看過來,不自覺的咳了咳,“夫人,要不然我們先進去再說吧?”
“嗯。”姜盈歡收回心思,沒有半分不自然,走近將軍府。
單丹看著棕馬前消失的身影,突然覺得有什么東西在慢慢遠離。
姜盈歡的手還沒觸上門,就收回了。
慕容慕納悶,“嫂嫂,怎么不進去了?”
說完,自己伸手去推。
“小心。”姜盈歡拉過慕容慕的手,連著往臺階一邊后退幾步。
一盆紅色的染料水傾瀉而下,順著門前的臺階流下來。單丹抬手,跟著姜盈歡的十幾個人都有意識的做防備狀態。
姜盈歡松開慕容慕的手,后者惱道:“什么人?敢算計我們,給我滾出來。”
“夫人沒事吧。”單丹摸了摸地上的染料水,又放在鼻尖上聞了聞,皺眉道:“夫人,這是染料。澆在人身上,不會產生什么危害。”
“沒事,只不過是一個頑童罷了。”這種手段,姜盈歡小時候不知道用過多少次,早就不稀罕了。
“夫人何處看出來,這是一個頑童的手筆?”
“喏。”姜盈歡抬了抬下巴道。
單丹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一顆石子快速朝他飛過來。單丹偏頭,石子擦著他的面門飛過,釘在身后的樹木上,足足進去有一節手指那么深。
這力度,非一般平常的孩子能做到的。況且他們這里是將軍府,哪里來的孩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