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羽聽孟青石這樣一解釋,臉色才算好了一些,拱手道:“剛剛是我出言莽撞了,他日遇到家師定向他詢問此事,早日找出謀害泰山派掌門的幕后真兇。”
天木道長被害一事算是告一段落了,但這泰山派的掌門還懸而未決,孟青石還是識大體的人,若任由泰山派內斗下去,不出一年泰山派就名存實亡了。
“天寧師伯,現在泰山派一盤散沙,若長此下去泰山派只能四分五裂,蕩然無存,門派中只有您輩分最高,威望最盛,也最能服眾,青石懇請師伯繼任掌門之位,帶領我泰山派立足武林,光大門楣。”
天玉的事情也讓天寧有些心灰意冷,現在早就沒有了要做掌門的那份心氣,天寧道長擺擺手道:“青石師侄,這掌門人還是讓你們年輕一輩弟子擔當吧,我已經老了,出家人講究清靜無為,從今日起,我便在后山的摩崖洞閉關靜修去了。”
孟青石在泰山派年輕一代弟子中是最出類拔萃的,且不說天寧道長有意于他做掌門,就連那些同門師兄弟也十分敬佩他的武功人品,紛紛推舉他做泰山派的掌門。
翌日,孟青石將天木道長的尸體入土為安,泰山派眾弟子在封禪臺上舉行了新任掌門接任大典。
大典還未開始,宗羽拉著孟青石說道:“孟兄,江湖上關于燕云教的事情你可曾聽說過?”
“燕云教的事情我一個月前便有耳聞,這是個十分神秘的門派,已經有不少江湖門派被他們滅掉了,現在大小門派都是聞之色變,你與他們有過節?”
“這一路我已經同燕云教交過三次手了,雙方互有勝負,從俠客莊、百拳門、青峰派這幾次交手來看,我們江湖任何一個門派與其單打獨斗都不會占到便宜,所以我一直在聯絡江湖各大門派共同御敵,希望四月初的齊州會盟泰山派可以助一臂之力。”
孟青石道:“燕云教與我武林俠義道處處作對,齊州會盟我泰山派義不容辭,四月初我定帶泰山派的弟子前往。”
“多謝孟兄相助,我還要去聯絡其他門派,等孟兄掌門人接任大典過后,我等便告辭了!”宗羽說道。
孟青石知道宗羽有事在身,自己不便多留,索性也不跟他客套,說道:“既然如此,待接任儀式完成,我送你們下山,我們四月齊州再見。”
“好,一言為定!典禮要開始了,孟掌門該你上場了!”宗羽對孟青石打趣道。
孟青石笑著搖搖頭道:“我還道你是個不茍言笑的人呢,看來還真是看走了眼!”
泰山派地處孔孟之地,處處恪守禮教,掌門接任大典的程序十分的繁瑣,看的宗羽都有些打不起精神來了。
正在走神的時候,突然一陣騷亂聲將宗羽拉回了現實,定睛一看,原來在最后一步執劍禮時候,負責呈上寶劍的弟子突然從袖子里拿出一把匕首向孟青石刺去。
孟青石雖然僥幸躲過,但胸前衣服被劃了一道口子,袖子也被割掉半截,被弄的十分狼狽。
掌門人接任這樣的日子,殺人是不吉利的,孟青石不敢對那持刀的兇徒痛下殺手,穩定心神后找準機會一腳將其踢到在地。
泰山派的幾個弟子急忙上前將這個兇徒押了起來,孟青石走上前厲聲質問道:“你是誰派來的?為何要冒充我泰山派弟子行刺我?”
那人冷笑一聲,神情變得十分詭異,孟青石心道不好,連忙上前想要封住那刺客的穴道,可還是遲了一步,原來他出手前已經服下了毒藥,無論成敗都抱定了必死的決心。
“小心!”